就在元照他们低声閒聊之时,突然之间,茶楼二楼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了堂內的热闹:
“灰仙又杀人啦!!!”
听到这话,整座茶楼瞬间像是被投了颗石子的沸水,彻底炸开了锅!
有人惊慌失措地往门外跑,有人则嚇得缩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不多时,就见一个衣衫凌乱的妇人,髮髻散了半边,脸上还沾著点点血跡,带著几个同样面如土色的下人,跌跌撞撞地从茶楼二楼跑下来,脚步跟跎,神色慌张得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元照眉头微,面露疑惑,低声自语:“怎么有我这个『塞外仙”还不够,又冒出来一个什么“灰仙”?”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那妇人带著下人们不敢多做停留,很快便慌慌张张地消失在了茶楼门口。
这时,茶楼里的眾人这才相互看了看,壮著胆子,战战兢兢地往二楼走去,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元照想了想,转头对身侧的星言说道:“星言,你也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回来跟我说一声。”
她心里也有些好奇一一毕竟吃瓜是人的天性,便是元照也不能免俗。
若非钟逐云在一旁看著,她真想自己亲自上去一探究竟。
现在名声大了,她偶像包被都出来了。
“是,庄主。”星言恭敬点头,起身时动作利落,脚步飞快地跟著人群一起往二楼走去。
在眾人的簇拥下,星言来到茶楼二楼的一间包厢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只见包厢內一片狼藉,墙上、地上、屏风上·-到处都溅满了暗红的血跡,桌椅也被掀得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杯盘碎片散落一地。
而一具男人的尸体正满脸惊恐地靠在窗边的墙壁上,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生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瞳孔里满是绝望。
胸口处则有一个大大的血窟窿,血肉模糊,那里本该存在的心臟,早已不翼而飞。
看到这具户体,人群中立刻有人倒抽冷气,一个中年汉子颤声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这是白听风啊!白听风死了!”
眾人闻言,脸色更加惨白,纷纷双手合十,对著窗户的方向不停地拜著,口中还念念有词,语气满是敬畏和恐惧:
“果然是灰仙大人显灵了,这是在惩恶啊!”
“灰仙大人保佑,信女一身清白,从未做过恶事,千万不要找上信女!”
“灰仙大人,多谢您为民除害,杀了白听风这个大恶人!”
听著眾人的祈祷,星言眉头紧锁,心里满是疑惑:灰仙大人?什么东西?
很快,茶楼的伙计和几个胆大的客人一起,將那名叫白听风的男子的尸体抬了下去。
星言也转身下楼,回到元照等人的桌旁,將自己在二楼看到的景象和听到的话语,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元照等人。
“灰仙?”元照听闻后,脸上的疑惑更甚,沉吟著问道,“灰仙——是指民间传说中的老鼠吗?”
民间有五大保家仙的说法,通常是指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蝟)、柳仙(蛇)和灰仙(老鼠)。
只是不知这乐华城的“灰仙”,是否就是其中之一。
钟逐云轻轻点头,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也许吧。不过这『灰仙”之说,多是民间百姓的信仰,当不得真。”
“就是,民间传说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存在,还杀人呢?”曲凌霄皱著眉,语气里满是怀疑。
元照低头沉思片刻,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缓缓说道:“依我看,也许只是有人假借『灰仙”之名,行不轨之事罢了。”
钟逐云赞同地点点头,附和道:“元大师说的有道理,江湖上常有这类借传说之名行事的人,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正好在这时,钟益之带著两个师弟回来了。
钟逐云见状,便对眾人说道:“既然客栈找到了,咱们就先去客栈安顿吧。反正这事和咱们无关,还是莫要多管閒事的好。”
元照点头应道:“前辈说的有理。。”
隨即眾人起身,在钟益之的带领下,朝他找到的,一家名为“迎客来”的客栈走去。
到了客栈后,眾人很快订好了房间。
元照一行订了五间房:元照和雪萼一间,曲凌霄单独一间,星言与鹿呦一间,和弯与温惠一间,穆如和德音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