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她给气懵了,没分寸的把她呛了一通。
“好好好!听你的,明天我给她打电话。”
她很感激的对我说。
哈哈,要在从前,给我两个胆也不会这样的说她啊。
此刻,我俩都理解为是最亲情的表现。
“不要等明天,就现在。”
我说。
“合适吗?她们都休息了。”
她又犹豫了,或许她又多想了什么。
看来今晚的她已彻底被江波给击溃了,没有了一点往日那叱咤风云的气魄。
我拿起了电话给处长拨了过去,没想到处长还没有休息,只响了一下她就接听了。
我把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并问她是否有合适的路子。
她那边犹豫了一下,答应认真的考虑考虑。
这时书记把电话抢了过来,迫不及待的说:“韦立啊,我实在是没辙了,你看是否能融通一下,谁让我摊了这么一个不挣气的儿子呢?”
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噎。我听着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处长那边肯定是给了她不少的劝慰,也肯定会答应她过问一下。
她一再感谢后,如释重负的放下电话。
“难为韦立了,她和我一样,性格要强,都是那不愿求人的主。”
她对我说,又象是在对她自己说。
我给她到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
“不走行吗?陪陪阿姨。”
她看着我,一副无助的样子。
“嗯!不走了。”
我点了点头。
夜深了,或许她感觉到了凉意,起身去卧室拿了一条毛毯,说:“凉了,披上吧。”
我接了过来,说:“没事。还是您披上吧。”
她坐到了我的身边,说:“要是江波在家,就象这样陪着我,你说多好啊!这反到让我再陪着他担惊受怕,咳!我是什么命啊!”
我好象曾经听到她这样对我感叹过,我不能再顺着她的话引了,不然她会更伤感的。
于是反问她说:“阿姨也信命啊?”
“咳!这种东西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事实就在面前,总不能说我很幸福吧?”
她自嘲的说。
到也是,面对这样一个被家庭问题搞的心力交瘁的人,我又能怎么说呢?
沉默,也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