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别提了。”
她露出很颓伤的表情。
江波在深圳注册了一个公司,主要是做接单和卖单的业务。
开始生意还不错,从外面过来的单子都能顺利出手。
可后来加工企业就走了捷径,直接与对方建立了联系,使得颇有中介味道的他就损失了不少。
没办法他直接出面代理,虽辛苦点,但也能有不错的回报。
期间也有这样和那样的波折,但都属生意场上的正常规则,善常此道的他到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度。
可就是这种心态使得他越来越觉的不怎么过瘾,更何况又看到一些比他起步晚的京哥都有了比他更辉煌的业绩。
他也决定防效他们来的更轰轰烈烈一点,于是促成了一家港资和广州加工企业的合营,顺理也得到了企业的奖励干股。
他虽属最小的股东,但应得的效益分红也要远大于他的公司辛苦一年的收入。
可万没想到的是,以投入设备入股的港资方是个骗子,不但设备没进来,还卷走了企业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
企业告他联合诈骗,被当地公共安全专家扣压起来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问“刚发生的,我接到对方的电话就傻了。我就想到了你,才给你打的电话。这可怎么好?”
她说话都有点颤惊,一向沉着、稳重、富有胆识的她此刻也暴露出她柔弱的一面,显得没了主意。
我这时也犯了难,必竟我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更没有处理这事的经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暂时对她进行劝慰安抚。
可这些无足轻重的话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充其量就是消除她此刻的无助和孤单。
按说凭她的资历,上上下下应该有可利用的人来帮助她缓解危机。
“您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人可与广州方面说上话,让他们出面来过问一下?”
我悄声的提示她说。
“我现在脑子很乱,真想不出有这样的人。”
她靠在沙发上,显出有气无力的样子。
看来再是强人,当她陷入自己圈子的事情时也会发懵,必竟和身在圈外处理事情不是一样的心境。
她现在的心绪已乱到不只单纯这一件事上,肯定是关于江波及家庭的所有事情都一股脑的涌来了,更多的是亲情疼爱的焦虑,所以心乱如麻。
难道她真的没有那种遇到问题马上想起来的朋友?
难道她真的孤单到以工作为伴的地步?
难道……我不敢再想了,此时我到是有点理解(或是谅解)了她从前的做法,她的那种孤苦到是让我生出了一丝怜悯。
“我到是想起一人,不知能不能起到作用?”
我试探的说。
“谁?”
她象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很饥渴的问。
“处长不是在广州搞调研吗?她肯定要接触很有头脸的人物啊,让她问一下,你看是否合适?”
我看着她说。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她抓住我的手晃了晃,突然又停下了,沉思了一会,犹豫不决的说:“合适吗?韦立给他们提出不是违犯原则吗?”
“还什么原则不原则的?都什么时侯了,不要再八股了。不过就是问一下吗,真是触及纪律地话?人家也不会办啊。再说了,我相信处长会策略的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