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柔和的表情,“我记得您。当初是云骑军的委托,您这次来,难道又是?”
镜流似乎有些意外他还记得自己,但很快她便调整了过来。
她开口道:“我不知晓。只是,将军托我将此物交给你。”
她掏出卷轴,递给了云谏。
云谏拆开卷轴,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很快就明白为何滕骁会派镜流来。
他将卷轴递给镜流,示意她也看一眼。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镜流大人护送我了。我现在就去整理需要的东西,安排一下鸩部,我们尽快出发。”
镜流颔首,“我知道了。”
云谏起身,叫来闲木,将对鸩部的安排尽数交给了他。又转身走到旁边的屋子里,将自己需要的东西塞进药箱里。
感谢仙舟的洞天技术发达,让一个小小的药箱也能塞下不少东西。
两个系统时后。
拎着药箱的青年同白发的女子一起离开了丹鼎司。
上了星槎,刚坐下,便听到了镜流的声音。
“你,系好安全带。”
那语气带着些纠结,还带着些歉意。
云谏:?
从驾驶的位置探出一个脑袋来,银紫色的狐人姑娘笑眯眯地和云谏打着招呼,“你就是鸩羽长云谏吧,我是天舶司的飞行士白珩,放心,我保准把你完完整整地送到目的地。”
云谏看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镜流,没说话,只是系好了安全带。
银白色的眸子像是覆盖着雾气一般,让人无从知晓他的深思。
他倒是听说从曜青那边来个狐人飞行士,技术不错,可运气却似乎不怎么好,导致天舶司那边的星槎维修率升高了不少。
这位飞行士也混了个诨名,星槎杀手。
他记得,那飞行士的名字似乎就是白珩。
“有劳两位护送了。”
云谏温声道。
只凭外表和语气,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他是个搞毒理的。
并不知道自己星槎杀手名号流传甚广的白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位鸩羽长,而后欢快道:“系好安全带,那我们就出发吧!”
随着她欢快的呼声,星槎猛然飚了出去。
云谏面不改色地按住放在自己身边的药箱,总算是明白寻柯和应星和他说,最近星槎都要修吐了是个什么意思。
在狐人飞行士的操控下,星槎如同一支利箭,穿过了玉界门,奔向了宇宙。
云谏将目光放到了窗外。
这次出差的时间大概不会短,或许要等到云骑军那边的战场结束,才能跟随云骑军一起回罗浮。
雪白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睛。
白珩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星槎上放了自热米饭和饮用水,会有人接咱们的。”
云谏抬起眼眸,“多谢白珩姑娘。”
白珩:“嗐,不用加姑娘两个字,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鸩羽长你应该比我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