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珠是把水隔开,但又不是保温的玩意,海底下该冷还是冷。
伊索撇了撇嘴巴,“知道了知道了,带你们去吃饭,行了吧。这个点倒也差不多。”
它掏出玉兆,打开了之前就已经收藏过的帖子。
罗浮上的老饕不少,毕竟吃了几百年,对美食自然有自己的看法。而伊索收藏的这个,自然是不少老饕认可的餐馆。
除此以外,它还特意参考了大众的评审,最后零零总总选出了七家。
“你们不是说再过几天就要走了么,正好,在你们临走的这几天,我带你们好好在罗浮逛逛。”
鸿雪来罗浮的大部分时日都窝在了丹鼎司,如今她的主要目标完成,自然也有了不少空闲的时间。
想到自己确实还不曾在罗浮好好转过,鸿雪点了点头,“有劳。”
北辰拍了一下手,“那感情好啊。咱们不是还有几个洞天没去过么,一起加上。好不容易来一次罗浮,总不能留有遗憾。”
三个人很快讨论出了令人满意的行程,在稍微休息过后,伊索他们起身离开了茶楼。
就和最普通的游客没什么两样。
另一边。
云谏缓缓睁开眼睛,他站在有些昏暗的石室内。
从石室中走出,是他在丹鼎司的办公室,他看着窗外,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
与建木共鸣,属于建木的记忆向他涌来。
世人总说草木无情,可他们不是草木,自然也不知晓草木如何。
缓缓放下手,云谏走到了桌子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垂下眸来,翻看了起来,好似从未离开过。
过了好一会儿,门被敲响。
“进来。”
随着声音落下,门打开了。
闲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有急着进入房间,而是站在门口,“鸩羽长,云骑军镜流大人在大厅等您。”
翻动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镜流。”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云谏心里却没有多少感慨。他慢吞吞地抬头,“请她上来吧。”
他与镜流只不过是两面之缘。
说他们是点头之交都有些过。
但是云谏也对她的印象非常深刻,像是一把锐利的剑,散发着寒气。
依云谏的眼光看,就算现在镜流不是剑首,但剑首的名号早晚有一天会是她的。
他与这位习剑之人并无交集,想来应当是云骑军那边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才派镜流来找上他。
念头与猜测在云谏的脑子里转了几圈,而后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他只是个鸩羽长,能做什么,该做什么,心中自有章程。
没过太久,他便感受到了如同雪一般的寒气。
白发红眼的女子穿着云骑的制服,站的笔直,如同云谏第一次见时那般。
“云骑军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