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飞达成了目的,幸运女神做出了选择,于是连续第一的幸运神话仍然在继续。
九队的成员,一个接一个的成了天武者,效率都是打破了记录的那种。
九个天武者的九队,只剩下幸运女神一个人还没有突破。。。。
风卷残雪,第十粒种子落下的瞬间,没有回响,没有异象,甚至连那片被泪水浸透的舞台木板都未曾颤动。它不是从天而降,也不是随风飘来,而是**从一声未出口的“我需要你”中凝结而成**的。像冬夜窗上悄然浮现的霜纹,像梦醒前最后一瞬模糊的呢喃,它存在,却仿佛从未真正“开始”。
它落在一座废弃地铁站的最深处??B7线终点,曾是城市地下交通网的盲点,二十年前因塌方封闭,自此无人问津。铁轨锈蚀如枯骨,广告灯箱碎裂,墙上涂鸦层层叠叠,最深处一扇金属门后,藏着一个被遗忘的候车室。墙角有一张破旧长椅,椅背上用红漆写着:“别等了,他不会来。”
第十粒种子就嵌在那行字的最后一个句点里,微小如尘,却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重量。
没有人看见它落下。
但它来了。
三天后,第一道光亮起。
是个女人,三十出头,名叫苏晚。她不是乘客,也不是工作人员,而是一个“代眠者”??在临终关怀中心为无法入睡的病人轻声讲述故事,直到他们闭眼的职业。她的声音低柔,语速平稳,能让人在十分钟内进入浅睡状态。医院称她为“安眠之手”,家属感激她让亲人走得安宁。
可她自己,已经七年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丈夫在一次空难中失踪,搜救队只找到半块烧焦的手表。官方宣布死亡,但她始终不肯签字确认。每天夜里,她都会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航班广播录音,一遍又一遍,仿佛只要听见那个熟悉的起飞提示音,他就还会推门回来。
她来做梦。连续九夜,她梦见自己站在B7线站台,穿着婚纱,手里捧着一束干枯的白玫瑰。列车一次次进站,车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广播响起:“本次列车终点:重逢。”可她不敢上车,怕一旦踏上,就意味着彻底承认他走了。
她来了。
穿过坍塌的通道,踩着积水与碎玻璃,走进那间候车室。
风从裂缝钻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灰尘在斜射的光线中缓缓沉浮,像无数未落地的记忆。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她对着空气说话,声音很轻,“我已经不记得你最后跟我说的话了……我记得的是那天早上你出门时,袜子穿反了,我笑你笨,你回头说‘反正你爱的就是这个笨样子’。”
她顿了顿,喉咙发紧。
“后来我一直留着那双袜子,在柜子里,每年洗一次。我知道这很傻……可如果我把它们扔了,是不是就连最后一点你存在的证据也没了?”
她坐下,手指抚过长椅边缘的刻痕。
“我请了太多假,工作丢了。朋友都说我该放下,开始新生活。可‘放下’这个词好残忍啊……放下了,你就真的消失了。我不想你消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每天晚上都在讲睡前故事给别人听,讲孩子变成星星、恋人穿越时空重逢、亡者在梦里归来……可我自己,从来不信这些。”
眼泪无声滑落,滴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不是不想睡……我是怕一闭眼,就再也梦不到你了。”
就在她哽咽难言时,候车室角落的自动售票机突然亮起。
屏幕闪烁,跳出一行字:
>【单程票已售出】
>【目的地:未命名】
>【乘客:苏晚&林远】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
她猛地抬头,四周依旧空寂。可空气中,某种东西变了。
温度没有变,光线没有变,可她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在场感”??就像小时候躲在衣柜里装睡,却知道母亲正轻轻替她盖上毯子。
她伸手摸向胸口,那里贴身挂着一块烧变形的手表零件。
此刻,它微微发烫。
“你还……记得我吗?”她问。
售票机没有回应,但下一秒,墙上的涂鸦开始褪色、重组。
那一行“别等了,他不会来”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字迹,笔触熟悉得让她心口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