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女神愣了愣,很费解的问:
“规则不该临时更改,这才是公平的保障,为什么还要别的理由呀?”
林秀飞发现她没懂,或者是装不懂,索性就直言道:
“告诉我你拥有什么特殊能力实现的抽签连中。。。
风又起了。
不是从天边来,也不是自林间起,而是从人心深处涌出的一缕微颤,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拨动了整个世界的呼吸。那盏悬于窗前的灯笼再次晃了一下,火苗低垂,仿佛在倾听某种遥远的回音,随即缓缓挺立,如同守夜人重新握紧了信念。
桃树下,曾孙女已长大,成了学堂里最年轻的老师。她站在讲台前,手中捧着那只破旧布偶??如今它已被装入透明匣中,置于教室正中央,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纸条:“**真正的英雄,是记得自己曾被谁温暖过的人。**”
孩子们围坐一圈,目光清澈如初春溪流。
“今天不讲故事。”她轻声说,“我们只做一件事:闭上眼睛,想一个你最想对他说‘我回来了’的人。”
教室安静下来。
风吹过屋檐,吹动檐角挂着的一串小铃铛,叮咚作响,像是时间在低语。
良久,一个小女孩举手,声音怯怯:“我想对我娘说……可她已经不在了。”
“那就说。”老师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风会替你传话。”
小女孩闭上眼,嘴唇微动:
>“我回来了……我不怕黑了,因为我学会了点灯。”
另一个男孩低头搓着手:“我想对我爹说……对不起那天跑了,没等他。”
他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
>“我回来了……这次换我站在门口等你。”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稚嫩、哽咽、断续,却坚定如星火燎原。
>“我回来了……我把你说过的话,告诉了新来的同学。”
>“我回来了……我没有变成你说的那种冷漠的大人。”
>“我回来了……我还记得你煮汤时哼的那首歌。”
老师听着,眼眶湿润。
她知道,这不是仪式,这是**心种的萌芽**。
不是靠神迹唤醒,也不是靠恐惧维系,而是在无数个微小的选择里,悄悄生长出来的光。
当晚,她独自走到镇外山岗,将一张写满名字的纸点燃,投入桃枝堆中。
那是这一年里,所有在梦中被幻象迷惑、最终靠一句真话醒来的名字。
火焰跳跃,映照她年轻的脸庞,也映出身后悄然浮现的一道身影。
“你做得很好。”林归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他并未真正离去,只是化作了某种更轻的存在??不依附于形体,也不困于生死,而是在每一个“我回来了”响起的瞬间,轻轻应和。
“爷爷。”她轻唤,“你会一直这样陪着我们吗?”
“不会。”林归摇头,“但你们会成为新的‘我’。当某一天,有孩子问起‘什么是家’,而你能用自己颤抖过的手去握住他的手时??我就回来了。”
她怔住,泪水滑落。
原来传承不是继承遗物,而是**接过那份痛过仍愿相信的勇气**。
就在这时,胸前玉坠忽然发烫。
不是预警,不是共鸣,而是一种**召唤**。
她低头看去,只见玉坠表面浮现出一行细小文字,竟是林秀飞的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