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是啊。”
张昀声能看透对方却又看不透对方。
突然他见对方笑了。
他立刻转头,见桑霁正对对方笑。
他突然释然。
无关品性,就像神只会对一个人温柔一样。
他敢说今天如果没有桑霁,这个人会是最冷漠的人。
这种冷漠不是冷血,也不是冷心。
是不插手不干扰不入世。
世界万物都有自己的规律,生老病死在对方眼里皆是一样的。
这样的人在桑霁的描述里是个胆小鬼。
他摸着桑霁的头,“你眼光很好。”
桑霁伸手晃着头上一个簪子玩,深以为然道,“我眼光当然好。”
张昀声笑了。
“老师。”柳珣的声音响起。
张昀声回头,立刻换上了温和的面容,“是珣儿啊。”
“你今年不是要去挑战禁塔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柳珣看着桑霁,“我找桑霁。”
桑霁转头,“找我?”
张昀声瞬间看穿少年人的心思。
“你和霁儿熟悉熟悉也好,霁儿要娶你哥,到时候你们就熟悉了。”
“啊?”
“啊?”
“啊?”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哥是佛修!”
“她一个女子怎么娶?”
“丞相你的女儿与柳家有亲事?”
张昀声挡在桑霁面前,一个个回。
娶怎么了,多管闲事。
至于亲事,他妻子曾在未遇见他时先遇见了柳珣的母亲,两人当时定了这个玩笑话,若有缘分也是一桩美事。
现在不就是缘分吗。
大家听了神色各异,只有柳珣破防。
“我哥他是佛修!”
柳家人也适时出声,“是啊,换作旁人外我们肯定一千个一万个同意,可柳桓由不得我们做主。”
桑霁插话,“做不了主你们刚刚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柳珣抓狂,“桑霁,我哥他是佛修啊!成亲岂不是破戒!他不能成亲!”
桑霁:“哦,坐吧。”
柳珣委屈,他蹲在桑霁旁边:“我可以啊,我不是佛修。”
桑霁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