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你成了。”
张昀声摸着符箓,如果当年遭遇天灾时他会这么一手,他的妻子也不会和他走散。
既然现在有了重逢的机会,他又多了这份机缘,他不会再让他们一家人重蹈覆辙。
两人在院内坐了一夜,桑霁教了张昀声画了十几种符,再多她就教不了了,因为雪问生没教她。
张昀声:“成为修士夜里居然不会困。”
桑霁提醒,“我们该走了。”
张昀声想起正事,“好。”
“放心霁儿,我会准备好你成亲需要的所有东西。”
桑霁动了动耳朵。
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张昀声让人给桑霁换了衣服。
里面是方便的武装,外面套了一件复杂的外衫。
“一会儿你会见到皇帝,站在爹后面笑一笑就好。”
他不要求桑霁行礼,他们又不在皇城久住,等桑霁拿到东西反正都要被追杀,现在怕什么。
一年半载皇帝也整不死他们。
越想张昀声翅膀越硬,“不想笑连笑一笑都可以省了。”
桑霁:“好。”
那她不笑了。
于是祈福现场,桑霁懒洋洋坐着,谁的脸色都没给。
无视了上面人不好看的面容。
她好看就行。
张昀声:“小女才回来,礼仪不太熟,别和孩子计较。”
今天是祈福日,皇帝不可能怪罪。
其余人阴阳怪气几句他权当听不懂。
一个个讲话文绉绉的,桑霁也是真的没听懂。
张昀声现在修为上来了,耳力和眼力都好了数倍,听着看着周围人的嘴脸,哟,原来看不惯他的人这么多。
不过那咋了。
这些人也没本事到他面前来说。
至于那些长远针对他的计谋,他最多在皇城再待两年,这些计谋对他也没用。
心情好了,他慢慢品口茶。
皇室在长阶一侧有专门的台子供他们看下面前来祈福求入禁塔的凡人或修士。
桑霁一眼看见了高台上的雪问生。
正戴着面具看她。
她立刻笑起来。
张昀声顺着看过去,和那人撞上了目光。
多亏他现在是修士,要不这高台他哪能看见对方目光啊。
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淡漠如雪。
像是高台上的神佛,对方站在那里,甚至戴着面具都比上面的所有长老更有慈悲,也更加冷漠,犹如这世间的看客。
张昀声:“”
“霁儿,这就是你说的温柔的雪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