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厉害了。
泠王嘴巴也不留情,满腹牢骚,阴阳怪气。
而在坐的十几个人,一共。
都是不同身份的人,被请来时,他们自己都惊讶。
廖家三人,状元榜眼探花三人,白马寺的两位僧人(了尘与副主持听藏师傅),书院院长温怀之,泠王跟冽王,宣威将军齐无悔(沈藏玉),两位官员(其中一人是礼部主司蔡康信,兵部尚书柳断刀)。
如果还要算上参与其中的谢眷书姐弟。
一共十三人。
十三人面对的就是言似卿四人。
隔空,仿佛对峙,仿佛博弈。
相比这些人,廖家三人是最懵懂无辜的,老祖母都在怀疑自家是不是风水不对。
怎么就摊上这事了。
但能被找来,一定是有被牵连上。
她定眸看向走进来的言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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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言似卿坐在桌子那边,简无良本要开口回答泠王来势汹汹的挑刺。
蒋晦也要回应一下对方内涵的“帮人党争。”
很突兀,先开口的是言似卿。
“魏大人跟世子殿下讨论边疆行兵策略时,疑似有人窃听。”
“还没抓到人,就有人被肢解分尸了。”
“经查,此人是通过后山投放垃圾的吊索入山的,不是内奸是什么?后因我们察觉到其存在,四下封锁调查,他立即就被杀死,并且背后之人还通过其尸体投放了毒症。”
“这一投放的结果即便不为灭杀这里所有皇族跟大臣们,至少也把主将世子殿下给拖住了,让他明日无法动身,甚至无法抵达边疆主事。”
“这尸体经查也是被长期养出的毒人。”
“来自樊香楼。”
她娓娓道来,真真假假。
虚中套着实,实中拿捏这文字,伪造了虚。
证据确实有,前面已经查到了,至于它指向哪种凶手的目标——他们三人在讨论时,摇摆不定,难以确定,但对这些人言明时,可以有侧重的方向。
疑似,内奸。
这四个字眼,但凡后头挂着内奸,这个疑似就不好推诿。
这能让“关,查”两种行为合理化,泠王都不好反驳。
而且樊香楼这个字眼一出,直接镇住了不少人。
泠王的脸色有些异常,但很快都掩饰住了,冽王摸摸下巴,有点疑惑。
沈藏玉看了泠王一眼,忽说:“所以,言大人单独筛出我们这些人聚集此地,一定是掌握了幕后之人行凶的破绽,我们都符合嫌疑,才罗列出来,在这做最后的调查,对吗?”
蒋晦凛冽瞧他,简无良也看了他两眼。
这死掉的前夫这么主动么?
分明他身份人表情反而隐晦,不明他身份的,有些意外。
谢眷书皱眉,她之前就觉得这人古怪,现在
这人有一种冷酷的针对性。
简无良看了他一眼,言明之前调查的一些细节。
言似卿看着对面的新任殿前红人。
“死者的钱袋子除了卤物的料汁渗了一部分之外,基本是干的,一直没湿过,可能是因为放在以内的缘故,但死者头颅上的头发也完全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