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听钟跟简无良都哄不过这几个小皇子。
言似卿来了也不用。
她这辈子只有耐心哄自家一个女儿。
别的就算了。
简无良也不耐烦,碍于身份,自觉低微,就把这奶娃的活儿交给年轻时就被蒋晦折磨的魏大都督,自己撇开一边,凑到言似卿身边低语问她是否谨慎。
谨慎什么?
其实就是担心他们这些人自己也在其中,也可能感染了。
谁知道呢。
那凶手的路数有点鬼,不好揣测,万一真正的目标是他们呢?
言似卿看出对方的关切,低声回:“用过药了,保了一下,若有症状会有处置,我是医者,会留意的,你们也是。”
当下不管是职责一体的同僚,还是这段时日相处查案的友谊,她多多少少承情,此前分开各自处置前面那些“假象”之前,她也查看了这些人的情况,连谢眷书都把脉问诊过,看个粗略,有个底儿。
两人说话间,边上也是混乱时。
“这么好?”
“能跟我一起上战场吗?小皇叔们。”
一回头,担着凶名正好负责武力防护的蒋晦就站在走廊尽头。
满眼不耐。
玉面阎罗似的。
几位小皇子:“!”
简无良摸摸鼻子,淸哼一声,但还是离言似卿远了一步。
蒋晦也没别的,走过来后,站在后头,浑身没有一把刀剑,依旧长衣款款的养伤摸样。
眼神扫过小皇叔们。
须臾,门口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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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的房间,门打开,人进去,门关闭。
重兵防卫,密不透风。
泠王跟冽王原本因为外面的小弟弟们演技不俗而冷笑不已,但言似卿他们来了。
这两位的敌意就抬头了。
而开门后,屋内何止两位王爷。
门外的屋檐挂盏,光稀稀蒙蒙的,言似卿几人在门口。
沈藏玉一抬头,就看到言似卿身后蒋晦高高挺挺,站在她身后。
他眯起眼,不吭声。
从自己被单独叫过来,看到两位王爷跟其余几位,他就知道今夜这“意外”麻烦不小。
对言似卿他们是麻烦。
对他们这边也是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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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王冷眼看着眼前进来的他们,后气笑了,“把我们关在这?魏大人,你不会拿什么大帽子来诓骗我等吧,就为了把我们控制于此”
冽王好脾气,用汗巾擦着额头,叹气:“老四火气别这么大,本来就是来此度假过节的,多待几日也无妨,我想魏大人跟言朱雀使有这般决断,肯定事出有因,那凶手也肯定是要抓的。”
“不过,单独关押我们,是认为凶手在我们之中?”
泠王瞪眼,“三哥你别当好人,我就想知道内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我们这些人都有嫌疑?”
“如果不是这里还有将军,状元,山长以及廖家的人,我都以为三位刑案主官是在主动参与党争了,要铲除我们两个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