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那么强大的心,若说从前有阿娘支撑着她勉力生活,那么如今她便没了这等念想,身若浮萍随波逐流,不知要漂往何处。
可阿娘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姜馥莹拍了拍身上的纸灰,低声道:“阿娘,我肯定会生活得很好的。”
给爹娘的坟茔都打扫干净,点上香烛,她转过身背起行囊,让自己不再回头。
山中雪未消,姜馥莹趁着天还亮,一步步下山。
“……”
姜馥莹想要推开,可脑中像是炸开了什么一般,支撑不住。眼角滑过湿润,她张开口,半是顺从地顺应着他的动作……随后贝齿咬在他的唇上,将这本就不带旖|旎色彩的吻生生打断。
“啪”地清脆一响,祁长渊偏过头,不曾去看她剧烈起伏的胸膛。
是二人情浓亲密的时刻都不曾有过的吻,在二人已然分离之前,姗姗来迟。
“祁长渊,你真是……”
“……疯了。”
“早就疯了。”
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时刻。
“我可以不来烦你,那房契本就应是你的,我也从未想要以此要挟你……你不要跟他走。”
声音低沉,近乎哀求。
他顿了顿,闭上双目,好似叹息。
“……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