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陆春刀法虽然刚猛,但对力度的控制也极为精准,否则脚下的木板早就已经化成碎屑。
胡小曼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靠著轻功闪避,偶尔用双弯刀格挡,却始终处於下风,
额角已渗出细汗。
话音刚落,胡小曼突然变招一她不再一味闪避,而是將双弯刀交至左手,右手猛地从怀中掏出三枚银针,屈指一弹,银针带著破空声,直取陆春双眼。
陆春没想到她会突然用暗器,心中一惊,连忙收刀回挡,“叮”的一声打飞银针。
可就在这片刻间隙,胡小曼已绕到他身后,右手捡起落在地上的另一柄弯刀,双弯刀同时朝著陆春后背刺去!
这一下变招又快又狠,台下眾人都惊呼出声。
陆春毕竟经验老道,察觉到背后劲风,猛地旋身,长刀横挡,堪堪架住双弯刀,却被胡小曼的力道逼得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木板上,將木板砸出两个窟窿,
“承让了!”胡小曼眼中闪过一丝亮芒,双弯刀猛地加力,刀尖几乎要刺破陆春的衣衫。
可就在这时,陆春突然大喝一声,內力骤然爆发,长刀猛地向上一挑,竟將双弯刀震开,紧接著他顺势起身,长刀直刺,刀尖停在胡小曼咽喉前一寸,却不再前进。
“我输了。”胡小曼脸色一白,缓缓收起双弯刀,对著陆春拱手,“陆师兄刀法高明,小曼佩服。”
陆春也收了刀,脸色有些不悦:“胡师妹,咱们做人还是要磊落些的好。”
只是一场简单的切磋,这胡小曼又是暗器,又是偷袭的,委实不太光明磊落。
台下眾人看向胡小曼的目光中,也都充满了不赞同。
胡小曼脸色变了又变,纵身一跃跳下擂台。
目送胡小曼离开擂台之后,陆春再次看向台下问道:“还有哪位想上台?”
底下沉默一阵后,丹霞派的队伍里走出一年轻男子,纵身一跃落在台上,对著陆春拱手道:“陆兄,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陆春闻言笑道:“原来是冯兄!”
显二人是相互认识的。
此时台下也有人认出了冯姓男子身份。
“是南湖剑客冯一鱼!”
冯一鱼有著一身高超的剑术,因出身一个名叫南湖的地方,因此在江湖上被称为是“南湖剑客”。
“那么,冯兄,开始吧!”
“陆兄,承让了!”
两人互相问候之后,一人持剑,一人持刀,同时攻向了对方。
冯一鱼手腕轻抖,长剑如银蛇出洞,直刺陆春心口。
“白蛇吐信”的招式快得惊人,剑尖带著细碎破空声,几乎瞬间便触到陆春衣襟。
陆春长刀横拦,“叮”的脆响中,刚猛力道將长剑震得偏斜半寸。
他趁机旋身,长刀顺势横扫,刀风裹挟劲气,直削冯一鱼腰侧。
冯一鱼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飘退,长剑反撩,剑刃擦著刀背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两人一进一退,瞬间缠斗在一起。
陆春“断山刀法”招招刚猛,长刀劈砍间,擂台上木板被刀风扫出深痕,每一击都似要裂石开碑。
冯一鱼“流云剑法”却灵动异常,长剑时而点刺咽喉、时而削斩手腕,剑影如流云缠绕,专找陆春刀法破绽。
酣战间,冯一鱼突然变招,长剑虚晃刺向陆春左肩,实则手腕急转,剑刃陡沉,直削陆春握刀的右手。
陆春察觉时已迟,慌忙撤刀回防,衣袖仍被剑刃划开一道口子,布料纷飞间,手臂已见血痕。
他怒喝一声,长刀舞得越发迅疾,“断山斩”“破云砍”接连使出,刀光如暴雨倾泻,试图压制冯一鱼的轻灵剑势。
冯一鱼却不慌不忙,身形贴地滑出,长剑从下往上撩挑,剑尖直指陆春小腹。
陆春被迫后跃,脚尖刚沾台面,冯一鱼已纵身跃起,长剑自上而下劈落,剑影如瀑布垂落,將陆春周身要害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