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好香。”辞忧道。
这引得周围的婢女、太监一阵发笑。
魏嫻坐在凉亭下捻著针线刺绣,眼中满是欣慰,“蛮蛮把孩子教养得真好。”
“有吗?”云清嫿不明白这两个小傢伙哪里好,“他们俩天天咒裴墨染呢。”
不是说爹爹死了,就是想砍裴墨染脑袋。
魏嫻淡笑道:“他们俩亲承寧,一定是跟你和殿下学的。孩子喜欢模仿父母,看来私下他们常被你跟殿下亲。”
云清嫿似笑非笑。
她有点心虚……她可不认为孩子是被她教养好的。
“我做了些不太甜的点心,稍后派人送去玄音阁,你可別多吃。”魏嫻冲云清嫿挑眉。
一种难言的熟悉感涌来,云清嫿透过魏嫻,好像看到了谢容音。
她的嘴角上弯,看著魏嫻的眼神添了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將她的心笼罩。
“对了,有几个夫人找我哭,说苏灵音近来时常发难,前几日在路上撞见了,非要让她们行大礼跪拜。”魏嫻隨口提了一嘴。
云清嫿轻笑,“大概是因为腹中的孩子吧。”
“呵……”魏嫻不屑地笑了。
“见过太子妃。”
忽然,细弱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打断她们的话。
苏灵音屈膝福身,眼中却带著无形的傲慢。
云清嫿疏离道:“平身吧,听说你的胎像不稳,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妙。”
“多谢太子妃,我的已经胎像稳了,我定会好好保重,为殿下生下皇嗣。”苏灵音抚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尾音上扬。
说著,她自顾自的坐在魏嫻身侧,“打扰了,太子妃跟魏夫人应该不会在意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魏嫻的脸色沉了下去。
魏嫻的婢女玉穗不悦道:“苏侧妃,我们主子早就是侧妃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呵呵,真是对不住,我忘了。”苏灵音不屑的笑了笑。
玉穗忍不住懟道:“之前您被贬为夫人,又跟我们主子同时一起升为侧妃,您忘了?我们主子诞下了皇孙,殿下都说功劳不小呢!”
苏灵音的眼里露出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