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然是同一类人,真绝情啊。
裴墨染像是在慨嘆,他夸张的喟嘆一声,“贤王不救,本宫亦不救。”
“倘若皇后第一个找的是本宫,本宫或许会考虑!要怪就怪她第一个想起的不是本宫吧。”
“送客!”
金嬤嬤的脸上闪过悔恨、遗憾。
她咚咚咚的磕头,头骨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光是听著都疼。
再次抬起头时,她的眉心上都出血了,髮髻散乱。
看起来十分悽惨。
“殿下、殿下,求您念著母子情意,救救皇后娘娘吧……求您了……”金嬤嬤的声音哽咽著。
裴墨染的情绪毫无波澜,他似笑非笑的反问:“当年本宫遭人陷害,母后可有为本宫求过一次情?”
“……”金嬤嬤如鯁在喉。
她像是哑巴了,彻底哭嚎不出来了。
王显趁机將金嬤嬤拖走了,他的臂力很大,不容反抗。
“这糟老婆子!惯会装哭!”裴墨染拍拍手,似乎沾染了脏东西。
云清嫿好奇的问:“夫君,倘若皇后第一个想要求助的你,你真的会救她?”
“怎么可能?”他颳了下她的鼻子,表情带著一丝痞气,“我故意气她们的!”
扑哧——
云清嫿笑了,“夫君越来越伶牙俐齿了,日后定会欺负我。”
“又污衊我!我哪捨得欺负你?都是你跟孩子欺负我。”他一把將她扯进怀里,在她颈间轻咬。
她身躯一颤,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是发自內心的笑……
只要皇后悽惨,她就高兴。
……
下午,云清嫿约魏嫻带孩子去园。
地上铺了层厚重的羊毛毯,承寧在毯子上灵活的爬来爬去。
承基跟辞忧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看著小小一只的承寧双眼放光。
二人追著承寧,在他肉乎乎的脸蛋上亲来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