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耀武认为这是一个机遇。
半年之后他再次返回老家时,理了精神的短髮,手里提满了礼盒穿著板正的西装,春风得意地锦衣还乡。
好奇的街坊邻居挤走了一脸懵逼的安梦,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是武子吗?!天菩萨你这是在哪里发大財了?当大老板了?!”
“武哥你不当水手了?”
“这一身西装不便宜吧,还买了茶叶糕点礼盒,你家真是要起来了!安梦就等著享福嘍!”
面对邻居们的好奇,费耀武並没有卖关子:“还是出海,不过我现在不在货轮上干了,韦经游轮集团你们听说过吗?我现在在那集团旗下的豪华游轮上做安保工作,是一个安保队的小组长。”
豪华游轮!
一听就非富即贵,奢华得很!
又听他说平时的工作就是接待度假的富豪,在十几个国家来回旅游,乡亲们更是又惊又嘆。
又有人追问:“那还是顾不上家里吧?”
费耀武笑道:“比之前好太多,游轮环游一次也就个把月,以后我常常回家安梦就不用那么累了。
游轮停靠的时候我们员工也能下船买点东西,以后大家有需要的只管来找我,我给你们代购一些国外的特產。”
“那感情好,我还从来没出过国呢。”村民们又齐声地夸讚他。
穷得叮噹响的费家出息了,一夜之间传遍了村子。
这件事在闭塞的村子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財帛动人心,很多村民人心浮动,都提著水果牛奶上门打探出海、游轮的消息。
许是穷困压抑了太长时间,费耀武太想告诉所有人他们费家翻身了,他前途一片光明。
对来询问经验的村民们,他都一一解答。
故而费家发家的事跡很多村民都知道,甚至清楚不少细节。
前去调查的青州市民警问了,他们便一五一十地告知。
青州警方把这些口供笔记,整理匯集成压缩文档发到重案四组,方便了陈仪倾等人在路上了解更多情况。
平稳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越野车內,黎月茸的声音有条不紊。
歪著趴在中间靠背扶手上的小春听得很认真,小脸枕在手上,挤出一小坨嘟嘟肉。
她嘟囔了一句:“原来这个叔叔有家人呀,那他在家里跌倒被猪吃了,他家人没发现嘛?”
开著车的陈仪倾不由得勾唇,视线仍注意路况:“可以啊小春,现在对查案的流程很嫻熟了。”
小春骄傲地昂了昂下巴,表示自己一直在默默地学习。
黎月茸:“青州警方也是第一时间调查了死者家属状况,调查结果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