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的真相是定国公夫人和程鸢儿在花园散心时看到了林初渔在湖中亭子里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定国公夫人怀疑林初渔,便支走了随身服侍的丫鬟。在湖边找了个方便偷看的位置。
不料一时脚滑栽进了湖里,程鸢儿也是因为着急救人一起落水。
为了保住定国公夫人的颜面,程鸢儿只得将责任都往她自己身上揽。
“就这?你确定你们落水不是有人故意为之的?”程韶狐疑。
“确实是我和祖母自己失足落下去的。”程鸢儿说道。
“那当时落水的时候,你们身边可有旁人?”
程鸢儿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记得……当时只有福恭人在不远处。附近应该就没别人了。”
“对了,救我的好像就是……”
程鸢儿话还没说完,程韶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程韶看了一眼周围,随后面色阴冷,表情凝重开口:“鸢儿,你听爹说。”
“福恭人是我和你娘的仇人。”
“既然周围没有人证。那推你和祖母落水的便是福恭人,你记住了吗?”
闻言,程鸢儿和林浅黛同时都愣住了。
林浅黛是怀疑林初渔。
但是什么都不查,就这么靠诬陷除掉林初渔,让她接受不了。
而程鸢儿,则是单纯的不解。
“爹,是福恭人救了我和祖母,咱们怎么能恩将仇报?”
说到这里,程鸢儿似乎是着急了,又开始了呛咳。
“不管她是好是坏,她对咱们家有威胁是肯定的,所以必须除掉。”程韶温柔地看向程鸢儿,“鸢儿,你能体谅爹的,对吗?”
程韶知道他的手段乃小人所为,但为了除掉林初渔这个威胁,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程鸢儿瞳孔一怔,她呆呆地看着她爹。
程韶在她眼中一向是这世间最温柔,最正直的爹。
她在此之前从未知晓,原来她爹还有如此阴暗一面。
随后,程鸢儿的眼眶里浸出了雾水。
果真还是家里人将她保护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