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告诉她,若是她还恨我。那也该报复我。而不是害我们无辜的鸢儿。”
程韶光是触碰到林浅黛那冰冷的手就心疼。
他怎不知林浅黛心里的顾忌。
这林初渔时隔多年,再次出现之后,就像是一根鱼刺牢牢卡在他们的喉咙口。
只要一想到林初渔还在京都,他们就是睡觉都不得安稳。
想了一会儿,程韶心里似乎是有了决策,决然拒绝:“不行。你要是去见她,岂不是羊入虎口?到时候还不知道那疯女人究竟会干出什么荒唐事出来。”
“不管这连续两次,鸢儿遭的难是不是她谋划的。我都绝容不下她。”
林浅黛愣神。
程韶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想做什么?
“咳咳!”
突然,**躺着的程鸢儿有了动静。
她连续咳嗽好两声,呛红了脸颊。
林浅黛见此,连忙去扶程鸢儿从**半坐起,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程鸢儿张口,反胃吐出了一滩水和一些绿藻。
吐完之后,程鸢儿恢复了些许的神智。
她虚弱地靠在床背上,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
见着身边的人,她轻轻唤了一声,“爹,娘。”
“我……我还没死?”程鸢儿说话时,脑子里还懵懵的。
她之前呼吸不了,身体也逐渐变得麻木。
还以为定活不了了呢。
林浅黛激动中带着宠溺的责怪。“呸呸呸,瞧你一醒来就说的什么晦气话。”
“什么死不死的。你娘我都活着呢,你怎能走在我的前头?”
“祖母呢?她还好吧?”程鸢儿又询问。
“跟你一样还躺着呢,你祖父在那边照看着。你呢?刚醒来,身子可有不适。娘给你煮了姜汤,等会儿娘就让厨房那边给你端来。”林浅黛一阵嘘寒问暖。
而程韶则是一脸凝重地开口询问:“鸢儿,爹问你,你和你祖母是怎么落水的?”
“我……”程鸢儿抿了抿唇,“都怪我,让祖母陪我花园那边散心。”
“祖母说我小时候最喜欢荷花,为了哄我高兴,便想去给我摘。不料一时脚滑落进了湖水里。当时我一时情急,想去拉祖母一把。不料水太深了,我也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