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隔着薄衫,轻轻揉着她的小腹道:“都怪我,方才在秦府该多留意些,该让你多披件狐裘披风的。”
她指尖带着暖意,顺着衣料慢慢打圈。
凌云霜的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满是疼惜道:“清漓,你再忍忍,还有两炷香的路程就到府了,回去就让厨房煮红糖姜粥。”
马车刚停在凌府门前,凌云霜先掀开车帘,下车后,又转身伸出手,稳稳托住秦清漓的腰。
迎上来的丫鬟见夫人脸色不好,正要开口,凌云霜已沉声道:“春桃,去厨房说,立刻把温着的红枣桂圆粥热透,往后几日,夫人的吃食都要清淡,忌生冷油腻,连茶水都得是温的,每餐我要亲自验过才端来。”
她又吩咐仆役:“你们把正屋的地龙再添两把银霜炭,被褥换成新晒过的鹅绒被,快些。”
待扶着秦清漓回房,凌云霜先让丫鬟打了盆温水,亲自拧了帕子,给她擦了擦手和脸。
帕子的温度刚刚好,秦清漓靠在软榻上,看着她的身影。
凌云霜今日穿了件墨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入夜后,凌云霜先褪去外袍,只留件月白中衣,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她把被褥捂得暖融融的,才扶着秦清漓躺下,小心地避开她的小腹。
凌云霜将人轻轻搂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缓缓暖着。
见秦清漓的双脚还是凉的,凌云霜又把她的脚轻轻拢在自己掌心。
她的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脚踝,连脚趾缝都暖到了:“夫人,你这样还冷不冷?要是小腹还疼,我再给你揉会儿。”
秦清漓靠在她的胸口,能闻到凌云霜身上的龙涎香。
她鼻尖微微泛酸,轻轻摇了摇头。
窗外寒风卷着枯叶呼啸,帐内却暖得让人安心。
凌云霜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英挺的眉眼间满是温柔。
她的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秦清漓的脚踝,生怕她夜里再着凉。
帐内烛火已灭,只余窗外月光透过纱帘,洒下一片朦胧银辉。
秦清漓侧身窝在凌云霜怀中,脸颊贴着她温热的肩头,呼吸间满是让她安心的龙涎香。
她指尖轻轻抬起,顺着凌云霜英挺的眉骨缓缓勾勒。
“妻君生得真好。”她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刚哭过的微哑。
秦清漓的指尖又滑到凌云霜高挺的鼻梁,再往下是紧抿时凌厉的薄唇。
“妻君,你这般英气,却偏偏对我这样好……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凌云霜原本正轻拍着她后背的手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揽在怀里。
她掌心贴着她后腰,安抚道:“胡说什么?该是我有福气才对。能娶到你这样心细的贤妻,是我凌云霜几辈子修来的缘分。”
秦清漓被她这话逗得笑了,眼角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她笑起来时像蒙尘的明珠骤然焕了光,绝色容颜添了几分鲜活。
她抬眸望进凌云霜眼底,那里面盛着满得要溢出来的温柔,让她心头一热。
秦清漓忍不住微微仰头,柔软的唇轻轻碰了碰凌云霜的唇瓣,像蝴蝶点水般轻柔。
凌云霜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小心翼翼地加深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没有过分的炽热,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将彼此眼底的情意悄然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