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说,我俩当时算得上铁哥。
晚上,他邀我去了一个酒吧,虽门头不大,但很豪派,看得出这是贵人云集的地方,绝不是一般百姓和白领能消费的起的。
一瓶XO。
一盘参花、一盘燕翅糕、一盘花生米。
花生米是他的终生所爱,这点我知道,他敢上一盘菜也是花生米,这点另类脾性我还是了解的。
二话不说,先干三杯。一声感慨:还是自由好啊!
我笑了,真是本性难移。
他很感激处长和金灿,夸处长是丈夫,夸金灿够哥们。
他向我叙述了事情全过程,期间感慨颇多。
还夸海口说也成熟了好多,人不经事,永远别说这两个字。
我也深解其味。
一个响指,又要了一瓶。
我才楞过神来,一瓶让我俩不觉的给干完了。
只动了几粒花生米。
说完事,另一瓶也差不多了。
我俩都不愿做烟奴,他提议去桑拿,我也乐意奉陪。
又是一个高档场所,看来这小子不是在我面前穷摆,而是他的穷习惯,很正常的消费。
一通热蒸,酒意散了不少。
在休息室他突然提出给我要一个,我没明白要什么,顺口就答应了。
反正是他请客,我这样想。
可绕过长廊,把我给吓坏了,我哪儿见过这种阵势,象选美一样的鱼池内全是艳如桃花的小姐,个个气质非凡。
原来他是要这啊,我怎么回答应呢?
其实我也是嘴硬,心里早痒了。
但再痒,我的理智告诉我是万万不能的。
他笑了笑,说:“去休息室等我。”
扭头就走,自逍遥去了。
无奈,我又回到了休息室,一杯咖啡,一幕电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觉得身上有点紧了,想起了去做做健身,刚要起步,那位另类逍遥回来了。
我又重坐回到康乐椅上。
“瞧你那点出息。”
他故意用不屑的眼光看了我一眼。
“没办法,生就的穷命,享不了贵福。”
我笑着调侃了一句。
“有目标了没有?”
她到上咖啡问我。
我明白他是问我谈恋爱了没有,就说:“算是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