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乖女儿,都是妈妈不对,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处长轻轻的拍着楠楠的后背,很愧疚的说。
楠楠松开处长,哭着跑进了她的房间。
处长摇了摇头,那难言的负疚感让人更为同情。
“别难过了,这不是回来了吗?楠楠一会就会好了,你快去洗一下,我给你洗尘。”
刘露在一旁安慰她说。
我接过了处长手中的皮包,无言的在她胳膊上拍了拍,也是我感觉此时最恰当的慰籍方式。
处长免强的笑了笑,去了卧室。
从她这一笑中,我看出了一丝憔悴,心紧紧的被揪了一下,那是疼爱的抽搐。
刘露也紧随她去了卧室,我被孤零零的凉在了客厅里。
不大会儿,刘露出来了,喊着楠楠又去了卫生间,我明白是去为楠楠洗脸去了,这是母爱最好的表达方式。
处长的情绪也随着洗刷稳定下来了,等她出来时,精神好了许多。
也可能是淡装的缘故,脸上有了些许红色。
“累坏了吧?”
我问。
“还好,就是昨晚熬的时间长了一点,有点睡眠不足。”
说完笑了笑。
“工作还顺利吧?”
我一语双关的试探了一句。
“还好,各方面还算顺利,但也有点提心吊胆的感觉。其它也只有掂记了,掂记楠楠,还有你。”
说完,她笑了一下,留露出一丝丝的不好意思。
我忽然觉得处长比从前柔了很多,少了些那种固有的傲质,看得出这不是因在家庭的使然,有环境的磨痕。
人说柔情似水,处长多了这点柔就多少要用一点妩媚来夸赞了。
刘露领着楠楠走了出来,楠楠刚洗完脸,刚才哭的眼敛有点红,到是更加显得英气和漂亮了。
刘露问她们想吃点什么?
意思是选一去处。
处长说就近选一清静点的地放就行,早吃早休息,有点累了。
我敏感意思到今晚没我的份了,理当应属于她们,更属于她和楠楠,这样公平。
咳!
啥叫公平呀?
看对谁,对我就不是。
看来什么都是相对的。
我正啄磨着,刘露突然问我,向成有地方吗?
推荐一处。
“哦。我没有,还是你们选吧。”
我吱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