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钊看我一进门,就说:“向成晚上如没有活动的话,给我安排个地方,我宴请陈司长,你也参加。”
领导真会说话,用商量的口气就把命令下了。
此时就是有安排,我也不能再推脱了,忙说:“好啊!哪个陈司长?”
“哈哈。还有哪个啊,我们的陈奇副组长就要荣升了。”
他那表情好象是他荣升一样的高兴。
“向成,别听他的,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有人请到是好事,你就快去安排吧。”
陈奇笑着说。
“那是喜事啊,该庆贺一下。去哪儿合适呢?”
我问杨钊。
“就他那点收入,好地方也去不起,不如就在礼堂茶室,你去食堂搞点菜就行了。”
陈奇说着,摆着手让我快去。
“别,寒酸我啊?今天还真就潇洒一次,去对面旺福楼搞个小包,不要大的。”
杨钊站了起来,也给我做了个快去的摆手姿势。
“好嘞。”
我也受他俩的情绪感染,高兴的跑了出去。
我为了稳妥期间,没有用电话预约,而是亲自去了一趟。
一切安排停当,我给陈奇办公室打了电话,告诉了安排的房间号。
我刚坐下,裴华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柳之邦和刑春在书记家吃饭,书记让她过去作陪,并喊上了刑燕,问我去不去?
我说书记没邀请我,冒然过去不好,再说我这边也有安排。
她一听,也没再坚持,并简要的给我透了点信息。
原来,筹备阶段马上要结束了,局委班子也开始了悄悄运作。
陈奇出色的完成了上级的下派使命,回部里复职,可能要升半格。
新事业局正职是提拔还是空降还没有信息,但中层调整马上开始,柳之邦急着出院也正是这个原因。
最后,她要求我要处事谨慎,在主任的职位上,书记的天平是倾向柳之邦的。
其实,我也没奢望那个位子,弄个副职对我来说就很破格了,所以我对她的提醒也就没怎么在意。
到是感叹她做组织工作信息还是比办公室来的快半拍。
裴华的信息一般都是很准确的,根据陈奇中午的表现和杨钊的笑侃,看来陈奇真的要走了。
联想我俩几个月的供事,还真对他有点留恋,但必竟是高升,也应该为他高兴。
之邦看来是得到了书记的信息,提前出院了,看他的气色还是有点病态。
人啊!
我独自在那儿琢磨着。
没大会,他俩就到了。
陈奇提了一个包,我马上接了过来,一看是两瓶茅台。
就听陈奇说:“今天我们三人多了不喝,就这两瓶。”
“哈哈,怎么着也要三瓶啊?人均一瓶,不偏不倚。”
我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