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邦出院了,他老婆刑春陪着他来到了单位,先是到了我们办公室。
大家一阵惊喜,纷纷过去关心的问候着他的身体状况,柳之邦做着很健康的姿势,显示恢复的很好,大家都跟着笑了。
刑春说着客气的话,一幅很高兴的样子。
我先是陪着他们去了书记的办公室,书记一见,很高兴的站了起来,说:“今天是个好天气,刚上班来的都是喜事。”
“还有哪一喜啊?”
我问。
“刚才韦立来了电话,江波的事查清了,他是被冤枉的,就等抓住港方的犯罪分子了,现在办了个取保候审,也等于无罪释放。你说是不是喜事?”
她笑的很灿烂。
“那要庆祝一下。”
我高兴的说。
“是啊,正好之邦出院,今天中午我做东,庆祝一下。”
她高兴的回应着。
中午,我们在小餐室搞了个小范围聚会。
领导们带头违犯了戒酒令,除了书记喝的高兴,也喝的痛快。
自然也除了她喝的多。
陈奇让我安排车送书记回家,没想到让她回绝了。
她让之邦和刑春陪她回家了。
看得出陈奇组长有点难下台,必竟是书记没领他这个情。
我也不好说什么,跟着去了他的办公室,给他到上水,想让他休息一会。
“书记今天难得高兴一回,多喝了点,也没什么。”
他故意乐呵呵的说。
“是啊,江波没事,让她终于放心了。”
我附和着他。
“还有之邦出院,对她这都是喜事。”
他紧接着补了一句。
“是啊,我们大家都喜,必竟柳主任的病让我们虚惊一场啊!”
我笑了笑说。
“是啊,是啊。健康是第一位的。”
他象是自言自语的说。
“您先休息会吧,有事我叫你。”
我说。
“好吧,我想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他说。
我一听,感觉他话里有话,也没再多问,就退了出去。
临下班时间了,陈奇电话让我去他的办公室。
进门一看,杨钊副组长也在,从两人的茶叶的成色看,他俩已聊了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