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起身穿好了衣服,隔门向她道了再见。
我不能再看到她了,不然又会失控于她的。
还好,总算没有迟到。
可能是刚才赶的匆忙些,我感觉有点昏昏然,身体发轻,头发涨。
我喝了一点白开水,坐在办公桌旁,静静的稳了稳神。
这时,书记的电话让我过去,我刚稍稳定的心境又有了加速,身上似乎出了虚汗,衣服有了潮涩的感觉。
走进书记室,看到她气色红晕,神采奕奕的正端坐在办公桌前,品尝她惯例的第一杯香茶。
她见我进来,用手示意我坐下,然后把喝到嘴里的茶叶吐回到茶杯里去。
这是她喝茶的习惯,似乎不忍丢失一点茶叶的香气。
她放下茶杯,对我说:“之邦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肾结石,不是怀疑的那种病症,虚惊一场啊!”
“那就好,真为他庆幸。这样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
“是啊,可以把他的病情转告给其他领导了。这期间的工作你要顶起来,抓细抓好。”
她说。
“知道了。还有事吗?”
我问。
“韦立学习结束了,被部里抽调她去搞调研去了,可能是任华南组副组长,还需要一段时间上班。”
她语气很平和,象是对我通报一下信息,又象是在自言自语,真没搞懂她用意是什么。我听了也不好做答,只是“哦“了一声,意思知道了。
“也是份很重要的工作,这个副组长的责任不轻啊!部里有意去锻炼一下她们年轻人。”
她仍是保持那样的语速,仍是让人琢磨不透她的用意。
是想要告诉我她对处长的关心呢?
还是观察我对这件事的敏感程度。
如果是前者,多少显示出她长者的恩抚心里和对手下人进步的欣慰。
如果是后者,明显的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因为她知道我和处长的私交不错,观察我在处长提升后的心里变化,以决定她对我的认知程度。
或许两者都不是?
但可以肯定的说,她是在有意的考验我,看我知道后的表现,是否将来还能不能为她所用,我这样想。
“那要多长时间?”
我问了一句。
问完后又觉的不妥,多少有过于关心的嫌疑,凭她的敏感度是能听出来的。
自己表情上就感觉到了有点不自然了,看来我的那点道行,还不足以在她面前显摆。
“还不知道,不过,我想肯定会在调整后回来。”
她说完,又端起了茶杯,也似乎掩饰一下她的反应。
我真的被她搞了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到底是想随意聊天,还是想做什么。
但不管怎样,此时是不能细问的。
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句合适语言的那种尴尬是很让人难受的。
她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的说说,主要是替韦立高兴。你去通知一下吧,有领导去探望之邦,你就妥善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