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何雨柱就去了外公外婆家。
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丫头也走这么多年了,有个人知冷知热,照顾你爸也好。”外婆慈和的笑着说道。
外公一开始没说话,但后来也点点头,笑了笑。。。
雪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院角那棵老枣树抽出了嫩芽,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啄食着昨夜残留的玉米粒。何雨柱蹲在灶台前生火,柴禾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他半边脸庞。锅里的小米粥刚冒泡,伊知何就踮着脚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爸!学校老师说我们班可以参加市里的‘社区服务成果展’!”他喘着气,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能把咱们饭堂的照片拿去吗?还有小石头哥哥画的急救流程图!”
何雨柱笑着点头,顺手往他嘴里塞了块热腾腾的红薯:“当然能。不过别光拿成果,也得写清楚??这背后是谁一勺一勺熬的粥,是谁半夜背着老人去医院。”
门外传来熟悉的咳嗽声,七虎披着旧军大衣走进来,肩上还沾着晨露:“柱子哥,东街的老吴头今早晕过去了,说是心口疼得厉害。我跟马华轮流守了一夜,刚把他扶回炕上。”
何雨柱立刻起身:“通知林师父了吗?”
“已经去了。”七虎搓着手,“可他说药不够,特别是治冠心病的那个速效救心丸,库存只剩三瓶了。”
话音未落,刘光福推门而入,脸色凝重:“我在空间里试了三次,催生药材都会引发系统警告,说‘外界能量波动异常’。现在不能冒险。”
何雨柱沉默片刻,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后是一叠整整齐齐的账单和票据。“把这些送去街道办王主任那儿,就说我们申请紧急医疗物资补助,附上二十一名慢性病患者的名单。”
彭梦欣抱着小棠华站在门口,轻声问:“要是批不下来呢?”
“那就我们自己想办法。”何雨柱语气平静,“去年冬天没暖气,我们也挺过来了。人活着,办法总比困难多。”
当天下午,消息传回??审批被卡在财政局,理由是“非正式医疗机构,不具备领用资格”。许大茂听说后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好心办好事,反倒成了没规矩的野路子。”
晚上,四合院灯火通明。共治委员会再次召开紧急会议。易中海翻着记录本提议:“要不咱们注册个民办非企业单位?虽然手续麻烦点,但以后拿药、租地、接项目都方便。”
“问题是没钱请会计,也没人懂政策流程。”马华叹气,“而且一旦挂靠政府体系,恐怕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来做事。”
贾张氏拄着拐杖坐在角落,忽然开口:“我认识一个人??李素芬,原来是纺织厂工会主席,退休后一直做社区调解员。她人脉广,又不怕事,也许能帮咱们牵线。”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便带着资料登门拜访。李素芬五十出头,头发剪得利落,眼神锐利如刀。她听完来意,没急着答应,反而问了一句:“你们图什么?”
“不图什么。”何雨柱如实答,“就想让那些吃不上药的人,能多活几年;让那些没人管的孩子,能有人教他们写字算数。”
李素芬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点头:“行。我帮你们跑手续,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账目必须公开透明,每月公示一次;第二,所有决策不能由你一人说了算,得集体投票。”
“没问题。”何雨柱伸出手,“只要能让更多人活下去,怎么管我们都愿意接受。”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素芬带着他们辗转于民政、卫健、市场监管等多个部门之间。她作风硬朗,说话直来直去,在一次会议上当场拍桌怒斥某位官员:“你们整天喊着要创新社会治理,真有人做了,你们又设门槛卡脖子!是不是非得等出了人命才肯松口?”
最终,在她的强力推动下,“四合院公益服务中心”正式获批成立,成为全市首个由居民自发组织、具备合法资质的民间救助机构。首批专项资金拨付到位,药品短缺问题得以缓解。
与此同时,种子传承计划也在稳步推进。十名青年志愿者被选中,接受林云庭亲自培训,学习基础诊疗、心理疏导与应急管理。其中最出色的是一名叫陈阳的少年,父亲因工伤瘫痪,母亲靠捡废品维生。他曾因偷饭被抓,何雨柱非但没责罚,反而让他在饭堂打工还债。如今他已是急救队骨干,能在夜间独立处理突发病情。
某夜暴雨突至,西巷一处危房墙体开裂,一家五口被困。正是陈阳带队冲进现场,用身体挡住坠落的砖块,将最小的孩子护在怀里。送医途中,他浑身湿透仍坚持为老人做人工呼吸,直到救护车赶到。
事后记者采访时问他怕不怕死,他低头擦了擦眼角:“我娘说过,别人给你一口饭,你要还一条命。我不敢说还命,但我愿意拼了这条命去救人。”
这句话传开后,感动无数市民。有企业匿名捐赠二十万元,留言只有一句:“给敢用肉身挡砖的年轻人,买件防寒服。”
春天再度来临,柳絮纷飞。暖心饭堂的日均供餐量突破八百人次,农场产出的蔬菜奶制品不仅能自给,还能支援周边三个社区。刘光福悄悄扩大灵泉空间的使用范围,在地下温室内培育出一批抗病毒草莓,富含天然干扰素,专供免疫力低下群体食用。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一天傍晚,一辆黑色轿车再次出现在巷口。这次下来的不是基金会代表,而是电视台记者,声称要拍摄专题纪录片《平凡英雄》。摄像机架起,灯光打亮,主持人微笑着请何雨柱讲述创业初心。
他站在灶台前,手中握着汤勺,目光平静:“我不是创业者,也没想当英雄。我只是个厨子,会做饭,看见饿的人就想给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