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厉青崖不可置信看向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你。。。。。。喜欢幼童?!所以之前一直不成亲?”震惊的情绪冲淡了她内心的苦涩,她真想不到裴世怜的口味如此奇特,以至于她内心的酸涩瞬间消失了。
“别这么看我,我不是有怪癖之人。”
厉青崖的眼神不为所动,喜欢幼童还不是怪人?
玉佩的主人早已逝去,不知为何厉青崖心底暗暗松了口气。不过她一个大活人又怎么比得过死去的白月光呢。想到这里,她有点闷闷不乐。情绪反复无常,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曾是我的光。她死后,我曾想过草草过完这一生,反正也没几年好活。可我自从与你相遇后,你一次次救我,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我心神,我不舍得离去。我想为你活下去。”裴世怜眸色深沉,眼里蕴含的情意烫到了她。
难怪裴世怜之前好几次不惜命,原来是不想活了,却被她一次次死皮赖脸救了回来。
厉青崖假装没看到他眼里的情意,倘若他这次又是骗她呢。
“等会儿~”她脑里似乎有什么一闪,“十年前”这个时间点她近期仿佛听到过好几次,会是巧合吗?
“你说她十年前逝去。。。。。。难道送你玉佩之人与将军府有关联?”
裴世怜眼里悲戚之色一闪而过:“没错。玉佩的主人正是李将军的女儿,李玉婵,她随将军夫人前去迎接李将军,在城外被贼人所害,死时刚满八岁。”
厉青崖惊得说不出话来,难怪裴世怜对将军府一案甚为重视,原来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
“那你曾说你身上的蛊毒是亲人所下,你知道下蛊之人是谁?”一连串的事让厉青崖惊得酒都醒了,大脑转起来灵活许多。
“略有猜想。她是想为她儿子谋求我的位置,在我小时候就下了蛊毒。”裴世怜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嘶~”厉青崖倒吸一口冷气。这王府看着花团锦簇,内里的腌臜事一点不少啊。
厉青崖见鬼的表情似乎逗乐了他,裴世怜脸上紧绷的表情放松下来。
“此事我会处理,你莫担心,我会想办法活下去。至于谋反案与李将军一事,张汉三那边已经有人盯着。铭丰镇的施老爷想必是参与谋反,知情人怕我查到线索而灭了他的口,栽赃于你。那县令我关了他几天放他出去钓大鱼,他想必也是知情人之一,只是没有明确证据,我们等着就行。至于王都,幽兰郡主与李玉婵是童年玩伴,她们的母亲也曾是闺中好友,你想办法与她亲近,从她口中套话。过两天我们赴宴去,幽兰郡主也会参加。”
“青崖,我们一起查清此案,给你爹一个交代,让百姓们免于战火,安稳生活。”
“好。我答应你。”厉青崖应允,两人击掌为誓。
“既然你放手让我做事,你可不要来干预我。”厉青崖瞪着裴世怜,回到最初的话题,“我可没有好兄弟会像你这样。。。。。。这样不要脸。我和谁交友是我的自由,不会耽误办事,也不会堕了‘世子妃’的英名。”
裴世怜脸色不虞,却也没再说什么。
窗外有零星奇怪脚步声。
裴世怜一把搂过厉青崖,在她惊呼之前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悄声道:“是眼线。估计是怀疑我们吵架,我们装一装恩爱,莫让他们起疑。”
话音刚落,厉青崖被裴世怜带到桌旁,他让厉青崖握笔坐在前,他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宣纸上写字,嘴里一本正经教她下笔如何发力。
他袖子一挥,一根银针打在窗棂上,让窗口留了条缝。
厉青崖手上的热意和背上贴过来的紧致身躯,让她耳尖忍不住发烫。
她虽然知道是做戏给别人看,可这都是些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