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殿守夜,获得人脉概率九成
今日耳房守夜,获得人脉概率三成】
凌清禾挑眉,疑惑道:“守夜怎么了?”
谢秋霜回过神来,笑道:“原本应当是香菱的,不过她身子不适,便由奴婢来守罢。”
三成和九成,那当然是选九成了。更何况既然都要守夜了,就没必要自己在耳房,还多此一举再叫梧桐也熬着了。
“香菱怎的身体不适?你可替她看过?”凌清禾微微皱眉,难怪今日没瞧见她跑进来替自己更衣。
谢秋霜摆摆手:“娘娘不必担心,前几日内廷府那边换冰,有些干净的碎末叫金公公取了回来。齐御厨说这种天气放着也是浪费了,便干脆拿去做了西域那边的一种叫酥山的美食,因是冰的您吃不了,结果都便宜了香菱,这不就给自己吃坏肚子了。”
凌清禾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无奈地再度闭上眼睛。
等她睡着之后,谢秋霜才缓步从主殿内退出,换了守着的采荷进去。
“乐山、乐水,今日贤妃带来的其他宫人都如何?”她转了几个拐角,去了一栋小阁楼,里头放着好些丹青之作,都是进宫以来凌清禾的手笔。
乐水跺了跺鞋上的灰,这才走进来:“仪仗那边掌扇和搭轿的十来个人都在院内未曾离开过一步,只有举伞的讨了杯水喝。”
乐山点点头:“跟进殿内的那几个后来都站在门口,也没有和其他人碰上,倒是长乐宫的温公公找金公公说了几句话。”
“我知道了,以后也还是按这个标准盯每个进宫来的人。”看来贤妃说的话不假,她们二人就是来施压给前朝看的,温公公无非是找金公公透露拉拢的意思,谢秋霜不打算再去问。
乐水眼睛一转:“秋霜姐,严才人和赵宝林来也要如此吗?”
“自然。”谢秋霜笑着揉了揉她的碎发,“信任不假,但防备也是要有的,只是你们可以稍微放轻一点动作。最近严才人可能会对柳宝林起难,你们帮衬着些,才人的位分帮娘娘还是低了,流言成真才是一桩美事。”
乐水表情一凛,低下头应了。
晚膳凌清禾用的是丸子汤,她最近害喜有些严重,闻不得腥味,丸子便是用几种素菜做的,透着几分绿意。
她只吃了三个便饱了,剩下的丸子都进了谢秋霜的肚子里,李御厨的厨艺了得,素丸子反而还要比肉丸子更香上几分。
用过晚膳之后,徐嬷嬷扶着凌清禾在院内走动,锦秋和七红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学。
七红已经知道了谢秋霜给她安排的去处竟是要给小主子当贴身宫女的,经历了一番欣喜之后很快地沉稳下来,徐嬷嬷私下里还和谢秋霜夸过她几回。
谢秋霜如今看她动作,虽然比锦秋稍微生涩一些,但也是能堪大用了,之后等新宫女进来,就能让她和锦秋两个人自己带着人学习了,免得徐嬷嬷忙不过来。
夜里油灯和蜡烛伤眼,徐嬷嬷和谢秋霜早早地服侍凌清禾躺在床上睡觉,因为肚子大了起来,凌清禾只能平躺,总要等上好一阵才能睡着。
谢秋霜就倚靠在榻上,保持着清醒盯着窗间的缝隙。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困意都要让她陷入梦中的时候,一股强劲的风袭来,窗框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将屋内的二人尽数惊醒。
“秋霜,发生何事了?”凌清禾的声音十分沙哑,探出一只手拉开帘子。
谢秋霜便应了声,吹亮火折子从殿内出去查看,之间窗下掉落了一个比手指还要细一些的木信筒,看着是从鸽子腿上取下来的。
她四下打量,没发现其他异常的地方,便拿着此物回到殿内,关紧了门扉。
凌清禾披上外衣坐起来,借由谢秋霜手上火折子的亮光将信筒打开,里边的纸条上写着“后窗”二字。
二人对视一眼,谢秋霜连忙加快了脚步朝屏风后头的窗户走过去,不知何时,那本该紧闭的窗户居然开了一条缝隙,而窗下原本用来垫脚的木凳上规规矩矩地摆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
她心中骇然,居然有人能避开宫内这么多人的眼睛将信直接传到主殿内!
要知道除了她在主殿守夜,夜里永宁宫里巡夜的也少说有数十人了,此等能耐,莫非就是先知小字所提到的人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