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脚背着手过来了,摇摇头,叹了口气,表情还有点小烦闷。
吴胜利一看以为是橙子高考没发挥好,忙追问:
“不会是橙子高考没发挥好吧?其他学校也挺好的。”
周建国和钱宝柱对视一眼,周建国出言宽慰:“老谢,家里出个大学生你就知足吧。”
吴胜利上前拍拍老伙计的肩膀,说了掏心窝子的话。
“对啊,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会对自己负责。
你说你愁这些有什么用?看开点吧。
我家家宝当年考去羊城现在工作也分配在那边,我还没办法找人调回来。”
谢大脚听着连连点头,还在小桌子上蹭了蹭几粒花生米。
“是这个理。”
他在橙子高考前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有点不大放心。
思来想去,在床上翻滚了一晚上。
第二天拎着东西,胳肢窝还夹着一罐杏子酒跑去找他爸谢大伟唠嗑了。
边上的杂草都被拔得干干净净,走之前叮嘱了好几遍,让他爸在底下吃好喝好的,别保佑错人了。
高秀兰也在墙根边上拜了拜,和四方诸神打好关系。
周建国探头瞅着二能子和谢羿又扛了一挂鞭炮过来,发觉到了不对劲。
橙子要是没考好,高秀兰能笑的一直都没合拢?
边上站着帮忙发糖的国庆那小子那嘴能咧成那样吗?
“老谢,橙子到底考的是哪所大学啊?”
谢大脚吃完觉得这碟花生米肯定不是老钱的手艺,表皮炸的有点焦过头了,吃多了嘴巴发苦。
“不是京大哦,孩子非要去隔壁的清大,非说以后带我和她奶去清大校园逛逛。
我还是觉得京大那个湖景色好看些,不过孩子想去也就随她吧。
清大也还行,以后读研也可以去隔壁。”
刚进胡同口就听到这段凡尔赛表演的夏袁清,脚步差点一崴。
另外三人拉着脸,听完拳头都硬了,不约而同给了老谢一个白眼。
你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太欠揍了!
炫耀的话都甩他们脸上了!
关键还是他们仨主动问的!
谢大脚还在絮絮叨叨,肩膀就被老周压住了。
钱宝柱搓搓手:“老谢啊,这可是大喜事啊,多少也要请哥几个吃一顿吧?”
吴胜利抿着嘴,觉得今天鼻孔里出气都不大顺畅。
单手叉腰:“我看今天中午有点热,起码要点几罐啤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