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确定要做木筏门后走向余清,想和她说声自己去找木柴,得把匕首拿去用。
刚走到余清身边,就见她拿着那把匕首已经将木头掏出了个鸡蛋大的洞来,现在还在一下下挑出比削笔刀还少的木屑孜孜不倦的努力着。
相长歌回忆了一下自己搭建茅屋所用的时间。一两个小时应该也有了吧,看着那个小洞,相长歌表示夸赞的点点头,又询问道:“大小姐没伤着自己吧?”
余清:“……”
本来是想帮她减轻一点工作量的,但余清从没想到木头有这么硬,手都快挑痛了木头桩子还只是皮外伤。
把匕首递给相长歌,余清甩了甩手,替相长歌打退堂鼓道:“要不还是别做木桶了,洗澡的时候多拿几个椰子装水就好了,这个木头太硬了。”
这么硬的木头,要想把它掏空,得废多少力气和时间。
“是么。”
相长歌听着,把木头桩子往她那边移了移,匕首戳进去,斜着转一圈,一挑,很快,一个圆锥形的木料就被相长歌挖了出来。
对比旁边余清挑得坑坑洼洼的小洞,相长歌挖出的那个位置简直像个艺术品。
余清:“……”
这木头有问题吧,她挖的时候为什么不这样软,还是这把匕首她不会用?肯定是因为这把匕首她用得不习惯的缘故。
相长歌试了一下,感觉还行,就道:“没事儿,放着吧,到时候慢慢挖。”
就当是消磨时间了。
余清能愿意帮忙动手,她已经感到很意外了。
“我要去找点木材做个木门,你在这小心点,别乱走。”
和余清说了声自己要去附近找木头,又嘱咐了她一句,相长歌这才拿着匕首往侧边走去。
余清听她特意来嘱咐自己,还以为她要去很远,点点头,看着她的身影往庇护所外的那条她们已经走出来的小道走去后,才拍拍手,去找椰子壳,就着里面的水洗了洗手。
接着又进庇护所里拿了一根芭蕉,吃着芭蕉出来时,余清就听见了砍柴声。
扭头一看,相长歌就在庇护所上去约莫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正低头砍着大小合适的树木。
余清咬了一口芭蕉,想到相长歌刚才特意和自己说没事别乱跑的话,眨了眨眼。
恰好负责一组这边镜头的主控这会儿切了一下两人间的镜头,下一秒,直播间里的观众就从余清的视角里,看到了不远处的相长歌。
[刚听自信姐和虚弱姐说的话,我还以为自信姐要进山,现在看,就进这么点远的?]
[不是,所以刚特地嘱咐虚弱姐的那些话是为什么?就这点距离我出门倒个垃圾都走得远些,有事喊一声不就行了么?]
[我怎么觉得两人不太对劲啊,就是两人间的那种氛围……反正我很难描述,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什么意思?你们在说什么奇怪,我怎么没看出来?]
余清站在原地盯着相长歌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期间相长歌察觉到什么,扭头和她对视了一瞬,才又继续砍着木柴。
余清吃完芭蕉就找了个能看见相长歌身影的树荫坐下,手上拿着两个龙檬子,也不吃,就一下下的抛着玩,眼睛隔着错落的树木一直落在相长歌身上。
密林里没有人来处理过,杂草虫子都多,相长歌去砍柴时不时还能看见蜘蛛小虫子的跑过,虽然两人离得不算远,但余清不适合和她钻这些林子就是了。
主控这会儿还切了一下摄影师的镜头,从第三人的角度将这一幕录进了直播间里,看得观众将弹幕刷得更为密集。
[不是,你俩是不是太黏糊了点?]
[荒野求生是这样的吗?是这样的吗?你们告诉我是这样的吗?]
[真的不太对劲哇,自信姐去找木头不舍得走远就算了,虚弱姐怎么还一直盯着人看,这有什么好看的?]
[……说不好看的,那我们一直在看着她俩的又算什么?]-
另一边,时思安和倪芹中午赶海回来后,也顺着淡水的溪流在边上找了个地方搭建庇护所。
不过因为这地方待了三组人,最终她们那组离沈静槐和左子丹的庇护所位置其实相隔得挺近的,就隔了一条溪流对角而已。
现在相长歌和余清隔着矮山在海的这边,在矮山的另一边,先是时思安和倪芹的三组,再过去就是沈静槐和左子丹的五组。
三组选手在这片区域形成一个大的三角形位点分布。
沈静槐和左子丹也睡了个午觉,两人起来打算做晚餐时,先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气。
扭头看了看,没见着其他人在哪里,但闻着这个味道,知道附近肯定有人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