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心疼得要哭了?”
相长歌故意道。
余清抬眸瞥了她一眼,指腹轻揉着她的掌心,唇瓣动了动。
想问她疼么,又觉得这是一句废话。
最终,余清选择把那只手捧起,轻轻吹了吹,语气晦涩:“等磨出水泡,你就知道到底是谁疼了。”
本来也没觉得疼的相长歌,此刻只觉得被她吹过的掌心痒得厉害。
她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手。
手心还没磨出水泡,她心里想是先长了,一颗颗又一颗的,酥酥痒痒的,是疼,又好像是……爽。
相长歌收回那只手,接过龙檬子,把另一只又递过来给余清:“这只也要呼。”
余清:“……”
两人对上眼,余清耳根悄悄热了,最终还是没有厚此薄彼,在相长歌另一只手上也吹了吹。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有些麻了。
[啊,好甜的姐妹情。]
[我和我姐妹好像不这样。]
[呼呼真的会就不疼了吗~]
心疼了会儿相长歌,余清才试了一下龙檬子的味道。
酸酸甜甜的,果肉的口感和山竹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不过味道就是很正的野果味了,吃多几个就只会感觉酸味更重,倒是很开胃。
两人在原地歇了好一会儿,相长歌把椰子喝完又把里头的果肉掏出来吃了,才和余清往回走。
这回她们就不翻山了,海水已经退出去了,从海边走比爬山更省力。
余清自告奋勇的说要背背包,相长歌也没和她争,一肩头扛起那木头桩子,一手提着还剩的三个椰子,就和余清往海边走。
阳光灿烂,落在人身上没一会儿就觉得滚烫。
余清和相长歌说了这边又新来了一组人的事情,还指了指两组路过都发出尖叫的位置。
相长歌看了余清一眼,看出了她眼底的好奇。
大小姐也会对世界上的东西好奇了,倒是好事。
相长歌走在前头,顺路往余清说的那个位置走了走。
没一会儿,相长歌就看见了惹得路过的两组人都尖叫的场景。
一块大礁石底下,此刻已经退完了水,沙泥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搁浅了条海鱼,这会儿一群颜色粉粉嫩嫩的海蜈蚣正扒拉着那条海鱼进食。
如名一样,海蜈蚣和蜈蚣类似,都有很多脚,加上颜色鲜艳,看着是密密麻麻又满是一种让人不适的气息。
相长歌挡在余清面前,先给她说了一下看到的东西,给她打了一个心理建设。
余清听着就感觉头皮发麻,拧紧眉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抵过好奇,在相长歌身后探出头看了眼。
只一眼,余清就有种想作呕的感觉了。
一条条细细长长的海蜈蚣攀附着那条死鱼,不管是颜色和形状都让人心理不适。
她只扫了一眼,就快速的走开了。
怪不得刚路过的人看见都尖叫,要是自己没预料的走过突然看见这场景,多半也会被吓一大跳。
相长歌倒是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什么东西能装的,这才加快步伐往庇护所走。
海蜈蚣可是好东西,味道鲜美,还有天然的味精之称,不管是直接炒还是晒干了煲汤,都很美味。
只是看余清那已经走出去好几米远的模样,这多半也不在她的食谱上。
海边退潮出去很远,两人也看见在赶海的另外两组,分散在海边很远,远远看着都瞧不清面容。
这在这大太阳下赶海的着实有些辛苦,但还在荒野求生,不找吃的可就没有吃的,只能顶着日头挖沙翻石了。
等回到庇护所,余清才感觉到一丝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