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山涧的时候相长歌还顿了下脚步,看了眼水床。
“这水里既然有山螃蟹的话,应该也会有鱼吧。”相长歌思量着念叨。
要不做个鱼笼,找个狭窄口堵着,可能会有收获呢?
就算这山泉水里没有鱼,到时候把鱼笼做出来了,放海里也行呐,海里肯定鱼获多。
想着感觉是个好主意,相长歌记下了这一想法,开始思考着鱼笼该怎么织。
走过山涧,相长歌又往上次发现红毛丹的那个山窝走去。
那边树木杂草都茂密,存在的物种也丰富。
上次不止发现了红毛丹,还发现了野山鸡的踪迹,甚至连眼镜蛇也一起遇到了。
想来也正常,蛇可是很喜欢吃鸡蛋雏鸡什么的,有野鸡在的地方,有蛇才合理。
不过对于小些的蛇,野鸡也是像吃蚯蚓一样的吃的。
两者是互为天敌般的存在。
相长歌一个人赶路时不用小心着余清,脚程很快,刚开始摄影师还能跟上她,慢慢的两人间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
看着身后茂密的树林,又看看前面快看不见人影的相长歌,摄影师只感觉背后和天灵盖都毛毛的,来不及多想,只能咬牙的跟上相长歌的步伐。
这转来转去的,她们从哪边来的了?不记得了。
那还等什么,只能祈祷人别跟丢了,不然等会儿还得打卫星电话叫导演来接他。
等相长歌找到了上次发现动物脚印的那个水沟,她才停下了步伐。
下过雨,山沟里的水流都大了些,但地面也跟着泥泞起来,这也为痕迹的存留提供了条件。
看着比上次凌乱又杂多的动物脚印,相长歌盯着那些蹄印形状的印子,思索着会是什么动物留下的。
野鸡肯定是还有的,可能野猪也有,但那些个印子,看起来似乎不像是野猪的。
猪的脚印有点像分开的剪刀,而这看起来像是两片分开又粘连一点点的树叶……会是什么呢。
相长歌思考了一会儿,忽而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这个物种也好,这个物种还比野猪好吃。
想着,相长歌没再犹豫,一个跃跳跨过了水沟,没湿鞋的就到了对面的密林里。
先到之前发现红毛丹的位置,静听了会儿,确认除了鸟没其他动物了,相长歌才又摘了些两天没来又熟了些的红毛丹。
这几棵红毛丹树不大,不过果结得不少,相长歌感觉应该还能再来摘个两次这样。
因为不只是她来摘,林子也有动物是吃这些的。只能是看自己来摘得快,还是对方吃得快了。
摘了大概四五斤的红毛丹,相长歌背着背包,拿着尖矛,往之前发现野鸡窝的那地方绕去。
虽然那地方再发现野鸡的可能性不大,但发现蛇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出发前余清说的那句话,她明白了她未尽的意思。
本以为自己是个睚眦必究的人,没想到余清看着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却也会因为别人偷了她的东西而生闷。
她要是真的会对这种事生气,怎么在秀山的时候,她不管那些胡作非为的佣人?
总不能是因为觉得那些人是老员工有感情了,所以没下手吧。
又或许,是因为今天的海货是她们亲手去捡的,比较有感情?
相长歌一时间没有能琢磨到余清的心思,但她的想法,她是猜到了。
余清确实是怕蛇,不过庇护所早就洒了驱蛇的药粉她也是知道的,特意说起蛇来,相长歌觉得,她的意思应该是说,让自己抓几条毒蛇扔进敢偷她们鱼获的那组人的庇护所里去。
嗯,肯定是这样。
不过相长歌觉得余清的这个想法还是有点太仁慈了,敢来参加荒野求生的,除了余清外,应该没几个怕蛇的了。
就算是毒蛇,只要没被咬到,那多半还是会成为对方的盘中餐。
不过大小姐的要求,作为一个专业的管家,她肯定是要执行的。
那就找几条咬人疼,但吃起来又没什么吃头的小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