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果然是报复,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而等感觉相长歌温热的手扫过自己冰冰凉凉的脚底板时,余清整个人身体都僵硬了起来,就连脚趾都下意识的蜷缩着。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瞪得更快了,她掐着相长歌脖子的那只手也更用力了几分。
她是个极其怕痒的人,而脚底更是她的重灾区,就算相长歌只是拍了几下,可那瞬间袭来的酥痒感,还是让她身体发麻。
余清咬着牙,声音又怒又恼:“你摸我的脚干什么!死变-态!”
“到底谁才是老板?!”
“你不要欺人太甚!”
相长歌微微仰头,任余清卡着她的脖子,只一边摁着她,一边回道:“我没摸,我那是拍,上面都是灰尘,你脏不脏?”
余清:“……”
摸和拍有区别吗?
再者,她脏是她自己的事,和她有关系么。
看不惯就把她放下来别管她啊。
相长歌:“你是老板,但你不是说过,我才是家里的大王么。”
余清:“?”
“狗屁大王,你是大王那我是什么?”余清气得脏话都出来了。
相长歌:“你是老板。”
余清:“……”
余清挣扎不动了,她一是被相长歌的话语打败,浑身上下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二是扑腾久了,有点累了。
余清像条被冲上岸边晒了许久仅剩一口气的鱼一样,任由相长歌将她扛回房间,只睁着死鱼眼,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相长歌,要不我们去看看脑子吧。”
相长歌:“脑子?猪脑吗?”
她想了想,应许道:“也行,烤猪脑也挺好吃的。”
不过最好吃的还是用来涮火锅就干辣碟。
“……”
余清选择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等余清被重新送回房间,放到床上后,她立刻如鱼入水,卷着被子滚到了最里边,离相长歌远远的。
相长歌也不在意,拍拍手,功成身退的也躺回了自己的地铺里。
过了许久,就在相长歌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床上的余清忽然道。
“相长歌。”
“嗯。”
又静了几秒,余清才接着道:“你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么?”
相长歌掀开眼皮想了想,又合上眼帘,回道:“有。”
躺在被子里的余清垂着眼,摸着被子上的花纹,抿了抿唇,才又道:“那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不用留在秀山这里闷着。”
陪她像坐牢一样的在这里。
“合同遗嘱那些你不用在意,就当是我给你放的假期。”
相长歌和秀山里的其他佣人不一样,别人在这里都是自愿的,是为了挣钱,甚至还觉这是个钱多事少的好单位。
可相长歌不一样,她觉得,让在这里,太委屈她,也太埋汰她了。
她应该在外面的世界里好好翱翔,而不是年纪轻轻就在这山上,陪着她这样一个无趣的人度日。
相长歌又睁开了眼睛,看向床上。
她这个角度,依旧是看不到什么的,只能看到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