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
相长歌看了看系统狗,又看了看余清,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你可以,在吃之前,分一些给它。”
那样就不叫剩饭了。
“可是,小狗不是不能吃有盐的东西吗,会掉毛的。”在把小狗抱进怀里之前,余清努力的和相长歌谈着“价格”。
而相长歌则显得很是冷酷:“没事,它是土狗,好养活,喂老鼠都行。”
一只系统狗,吃什么不行。
余清:“……”
划水划得都有点累了的系统:“……”能不能别说了,叽里咕噜的聊什么呢,直接把统统我扔进余清宝宝的怀里啊,还在等什么呀。
余清又看了眼小狗,只将纠结别扭的心思表现得淋漓尽致。
明明很喜欢,却又想表现出不喜欢。
就在她下定决定,伸手要抱过相长歌手上的小狗,就连系统狗都期待的咧开了嘴准备笑了时,相长歌倏地一收手,把狗往她自己怀里带了带。
余清:“?”
系统:“?”
对上余清疑惑的目光,相长歌浅眸明亮,认真的看着她问:“你喜欢吗?”
喜欢,就说喜欢,不要喜欢,也说不喜欢。嘴硬,是会失去一些东西的。
余清:“……”
她不是一直回答她说不喜欢吗。
自己说不喜欢,她也把狗带回来了,那她现在要是再说不喜欢,她难道还会把狗拿走不成?
什么意思,难道她觉得,自己每次说不喜欢的时候,其实都是在说喜欢?
依旧如之前一样的答案,就卡在喉咙里,余清却没能立刻说出口。
她不确定,她这次说不喜欢的话,相长歌会不会,真的不把狗给她。
“这不是,我的礼物吗。”
余清看着相长歌,不答反问。
雨还在下,像是要将世界都淹没,而屋内凉风徐徐,两人一坐一站,一条毛毛虫似的小狗夹在中间。
房间里有甜甜的牛奶香,幽幽的钻进人的鼻间,带去温馨的气息。
小狗软乎乎的卧在相长歌掌心里,除了焦黄色的小耳朵外,浑身雪一样的白,小豆眼黑得发亮,四条小腿又肥又软,像四根小短柱子一样。
是一只品相很好的白土松。
它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余清,好似也在问她,你真的不喜欢小狗吗。
“那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相长歌声音低柔了一些,像是挂了小钩子似的,听在人耳朵里,不断的撩拨着耳膜。
余清脸上原本的红润更甚,连带着眼尾的薄红,也更深刻了几分。
空调是不是开得有些高了,怎么感觉好热。
余清扯了扯肩头的浴袍布料,让自己透了透气。
一抬头,黑豆眼,灰棕眸,都在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余清有种被迫直面自己内心的局促,她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是羞躁,是不习惯,又有点不安。
怎么感觉,如果她说喜欢,代表的不仅是这只小狗,还有,还有送礼物的人,也被包在其中了呢。
相长歌耐心很好,她等着背着沉重壳的蜗牛,细细的感知着外面是否有危险,再等她慢慢的从她的壳里,露出她柔软的触角。
终于,有人垂着眸子,低低的说出了自己的内心真实所想:“喜欢……谢谢你的礼物。”
相长歌满意的勾起了唇角,将眼巴巴软糯糯的一团,啪叽的塞进了余清的怀里。
“不客气,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