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储物戒泛起亮光,
直接将这四枚蛋给收入储物戒之中。
这也算是开门红。
这蛇蛋对于学生来说是大补,
可遇不可求。
八品九品的蛋,那可比极品资源还难取到。
他自己则是不会吸收,毕竟学生吸收都会返到他的身上,而且吸收效果还会很好,
另外他还惊奇的发现,这洞中不仅是有蛇蛋,还有着大量的蛇皮。
这些蛇蛋便是躺在这蛇皮之上。
张永安简单查看,发现数量很多。
应该是这黑蛇褪下来的蛇皮,褪了好几次的皮似乎都在这里了。
张。。。。。。
许昭站在碑林中央,掌心的螺旋印记仍在微微发烫,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语言粒子在血管里奔流。他缓缓闭上眼,任由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声音”穿透皮肤、渗入骨髓。不是耳朵听见的声响,而是灵魂被触碰的震颤??千万人的低语、呐喊、呜咽与告白,如潮水般在他体内交汇成河。
周澜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你还好吗?”
“我……在学会承受。”许昭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光,“刚才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赵承业的记忆。他不是背叛共述,他是被真实压垮了。我们总说‘说出来就好了’,可没人教过他怎么活下去。”
林远站在不远处,手中星火芯片不断闪烁红光。“全球平台刚通报,北欧节点已彻底关闭。但‘静默归零协议’释放的数据仍在扩散,目前已有十二个国家启动紧急心理干预机制。更麻烦的是……”他顿了顿,“南极海底的生命体群开始移动了。”
“移动?”周澜皱眉。
“它们正以‘我在’为起点,向外延伸出新的符号结构。”林远调出全息投影,一片深蓝海域中,无数矿物晶体排列成行,宛如古老铭文,“它们在书写。用地球本身的地壳震动来‘说话’。而频率……和真言之树完全同步。”
许昭心头一震。他忽然想起父亲笔记本上的另一句话:**当语言成为实体,大地也会回应。**
就在这时,碑林中的两株真言之树同时剧烈摇晃,叶片翻转至纯白色,枝干发出金属般的嗡鸣。一道光柱自根系喷涌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行悬浮文字:
>“第九席已立,共鸣初启。
>血脉承言者,请赴敦煌。”
“敦煌?”周澜惊愕,“那是你父母最后出现的地方!”
许昭呼吸一滞。三年前那场大火后,敦煌遗址已被列为禁区。官方称是雷击引发爆炸,摧毁了整座地下研究站。但他一直不信。母亲留下的刻痕“活下去”,父亲在壁画前拍下的最后一张照片??那些都不是告别,是坐标。
“他们想让我去那里。”许昭低声说,“不只是回忆,是任务。”
林远沉声道:“但现在出发太危险。‘静默联盟’虽已瓦解,但他们残留的技术仍在暗处活动。而且……全球共述系统的负荷正在逼近临界值。一旦超过阈值,未处理的情绪能量可能直接具象化,造成大规模精神坍塌。”
“那就让我去处理。”许昭握紧拳头,“我是承言体,不是避难所里的展品。如果真言能重塑形体,那我也该学会控制它。”
话音未落,他掌心印记骤然炽热,一股无形波动自他身上扩散开来。刹那间,整个腾龙岛的共述终端齐齐亮起,自动播放一段从未录入的音频??
那是千百种声音的叠加:孩童的哭泣、老人的叹息、战士的怒吼、恋人的呢喃……最终汇聚成一句清晰无比的话:
>“我说了真话,现在,请你们也听一听。”
所有听到这段话的人,无论身处何地,都感到胸口一震,仿佛有什么长久堵塞的东西松动了。北京某医院里,一名因创伤失语多年的患者突然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妈妈,我看见火了。”
伦敦街头,一位流浪汉抱住路过陌生人痛哭:“我不是疯子,我只是没人肯听我说爸爸打我。”
而在西伯利亚的一座废弃监听站内,一台尘封十年的录音机自行启动,播放出一段模糊却清晰可辨的童声:“我知道哥哥偷了钱,但我没说,因为我怕他也打我……”
世界,正在集体醒来。
三天后,许昭踏上前往敦煌的列车。随行的只有周澜一人。林远本欲阻止,却被陈明远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