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的夜晚,阿拜多斯本町4号街的一栋建筑内星野:······,你这个“老熟人”居然还会联系我呢???:这不是人家好心关心你嘛阴影处,一道身影徐徐探出???:你好呀,星野小姐?星野闻言有些疑惑,看到来者居然身穿那种看起来就像小餐饮店的工作服,更是整个人直接顿住星野(诧异):诶?!那,那个······你是哪位······?八千代:讨厌啦~!虽然很久不见面了,但也不能就这么把我忘了吧?“我是黑龙的前任首领,轰八千代呀?”星野(震惊):你,你是轰八千代?!真的不是她的妹妹什么之类的吗?八千代闻言露出开心的神色,手指捻着工作服的裙边,原地转了一圈道八千代(笑):啊啦~我现在看起来有那么年轻嘛~?(附图)这俏皮软妹是谁啊??星野内心大汗,她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呆萌气息的软妹子与当年那个黑龙首领结合在一起八千代工作服外面甚至还穿着围裙,领口打着领结,穿着长筒小腿袜和休闲款乐福鞋活脱脱一个在读jk啊······就是腰间别着的那把长柄武士刀有些显眼星野(流汗):这才过一学年而已······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八千代:嗯?星野小姐是指我的服饰嘛?其实我刚从餐厅下班“今天晚上生意还挺好的,就稍微加了会班,没来得及换下工作服······”星野:你的气质也······让她有些无法理解的是,八千代现在是闭着眼睛跟她说话的,完全没有睁眼的意思(可参考仲正一花)是为了遮掩自己锐利的眼神?八千代(笑):会嘛~?我觉得还好吧。星野小姐整个人形象气质不也改变了吗?星野:嘛······,好像也对“只是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这么······”“嗯······总之看起来不赖,就不在意了吧”············时间回到昨晚,同一地点内的二人再次会面八千代此刻换上正装,稍稍恢复了些许从前冷冽的枭雄气质八千代:你真的考虑好了吗?真的要去凯撒······?星野:嗯八千代抬手扶住自己的侧脸,歪着头看向她惋惜道八千代:现在阿拜多斯有那位老师帮衬,迟早能复兴的,星野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星野:我······她闻言,抬起手,凝视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处犹豫后说道星野:我不想对策委员会成为老师的拖累······“老师他······人很好,真的很好”“他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真心帮助阿拜多斯的大人”“也正因如此,我不想就这么依赖着老师的善良,耗费他那么多精力”“或许你不知道,老师真是一个很爱操心的人呢”“他接受对策委员会的求助,第一次到阿拜多斯就带来了超级多的物资八千代闻言不语,只是一味倾听,充当星野真情流露的宣泄口星野:“当时物资排列开来,甚至把阿拜多斯的操场都摆满了呢,有够夸张的······”“然后还带人赶走了困扰我们许久的咔哒咔哒头盔团,摧毁了她们的前哨基地”“自那以后,更是连续半个多月每天都来阿拜多斯”“我一开始以为他撑死坚持来个几天,就会放弃,谁知道竟然真的······”早在不知道说哪句话时,她的嘴角就微不可察地偷偷附上笑意星野(笑):呜嘿~,后面还带对策委员会享受美食,游玩海洋馆,结识新朋友,日复一日地激励着我们每一个人呢八千代: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听到这一声疑惑,星野猛然将手攥成拳,打断她的话说道星野:但是你不觉得老师付出得太多了吗?!为了我们······她深吸一口气吐出,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星野:因为以前的一些经历,我对大人的印象一直很不好“即使是老师当时对我们那么好,我仍然对他起了疑心”“因为他的关怀太莫名其妙了,明明我们只是跟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究竟是什么让他不惜做到这种地步?”“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知道了我的实力,想跟凯撒集团一样招募我作为他的私兵”“区别是他比凯撒集团更加委婉而已”“你知道的,我们阿拜多斯现在只是个实力薄弱的小学院,信息收集能力并不强”“通过绫音妹妹在网上搜查到的那些关于沙勒的信息,在我眼里根本不靠谱”“随便找一个实力强劲的公司作为背景,都可以包装出这么一个“善良温柔的”形象代表”,!“当时绫音妹妹发送那封邮件前跟我确认一遍时,我就不是很想同意”“有我在,其实阿拜多斯根本不可能被咔哒咔哒头盔团那些家伙占领”“大家缺少的根本不是物资,而是精神上的支柱”“我纯粹是看在对策委员会的各位精神实在是过于萎靡,我才死马当作活马医,同意了绫音妹妹的计划”“然后他连续多日的到来,更是让我对他的疑心进一步加深”“网上说他每天都在致力于解决提交给沙勒的委托,可他上午来到阿拜多斯,晚上才回去”“每天在活动室里面不是陪芹香野宫聊天,就是给我们带甜品吃,半个月来哪有一点忙碌的样子?”“于是有一天,我偷偷跟踪他一起去了沙勒”“结果······发现他每天晚上都会端着杯咖啡,在电脑桌前解决白天积压的咨询或者问题”“如果遇到需要线下解决的,就打电话请求别人帮忙处理”说到这里,八千代察觉星野神色动摇,眼睛里泛着感动星野:听着他打出一个又一个电话去请求别人,还处理工作直至凌晨,我······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直到那天,我才摘下有色眼镜,发现了老师脸上日益加重的疲惫之色”“次日,我私下跟老师讲了他来得很频繁这事,劝说了好久,才让他放弃每天都来阿拜多斯照顾我们的想法······”“我多么希望老师是独属于阿拜多斯的,那样我们就可以一直沉溺在他的温柔里了······”“可惜······他并不是”“老师······是属于大家的······”:()碧蓝档案:奇迹与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