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没说法,毕竟这东西就是他拿出来的。而现在,龙尊大人更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样子,显然也在等应星进屋子里换一身衣服出来。
应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悲哀地发现结果是四比一,就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儿。
他不死心的说道:“但是这里是罗浮,气候舒适,并不像朱明那般炎热。”
白珩趴在镜流的肩头,头上的狐耳耷拉下来,听上去十分难过地说道:“可我们只是想看看小星星你穿上故乡的衣服啊。”
镜流叹了口气,拍着白珩的后背,“罢了,正所谓近乡情怯,既然应星不想,那就算了。”
她虽然在为应星开脱,可应星却觉得相当地坐立不安。
在他们的一番唱念做打后,应星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盒子,恶狠狠地说道:“穿!我穿就是了!如果你们敢笑……”
白珩猛地抬起头,白净的脸上不见一滴眼泪,她举手道:“绝对不会笑的!”
景元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们绝对不会笑的。”
早就知道他们什么德行的应星对他们的话表示怀疑,只是用眼神剜了他们一下,而后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也幸好他们这次是在丹枫的宅邸会面,不然还不知道让应星上哪里去换衣服呢。
应星的身影消失在房门之后。
镜流收回目光,看向了坐在一边的丹枫,“听说那位鸩羽长如今住在你这里?”
白珩坐到石凳上,胳膊撑在石桌上,手托着脸颊,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什么什么?云谏住在你这里?”
丹枫看了景元一眼,得到的却是景元讨好地一笑。
丹枫不屑遮掩,只是点头,“是。”
“果然,还是很特别吧。”白珩摸着下巴,一副了然的样子。
蓬松的尾巴在她身后甩了两下,而后眼睛一转,“首先声明,我只是有点好奇。”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你们俩平时都做些什么?”
白珩是丹枫的好友,自然对丹枫更了解。但说到云谏,她就不是那么了解了。她能够感觉到,云谏虽然没有拒绝和他们接触,却也没有要接近他们的意思。
朋友的朋友,就是这种关系。
丹枫:“你好奇这个做什么?”
白珩吐了下舌头,“这不是想给你参谋参谋嘛。”
她可是要征服星辰大海的女人,镜流一心追求剑道巅峰,景元还是个小孩,应星不出意外也即将和自己的大金人共度余生,五个人里全是注孤生的直男直女,也就现在丹枫有点微弱的苗头。
虽然自己没希望了,但丹枫有啊。
白珩可不是要好好帮帮忙,过过瘾。
听到白珩这么说,镜流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虽然一心追求剑道巅峰,可又不是真的傻。她了然地点点头,而后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事情。
“原来如此,那倒是也不奇怪。你和那位鸩羽长向来亲近,就算当时的我也有听说。”她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就连云骑军内也在讨论,说饮月君将丹鼎司的天才视为至交好友,甚至允许云医士自由进出自己的宅邸。”
说到这里,白珩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等等,那个时候云谏几岁?”
镜流将目光放在了趴在桌子上听八卦的景元身上,“似乎与景元差不多大?”
白珩和景元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流还在继续说道:“说起来,当时的云医士就以研究毒术闻名,也喜欢穿不同于罗浮风格的服饰。我记得,当时他离开罗浮,你还去送过他吧?”
虽然丹枫和云谏都没把离开的消息告诉任何人,但是显然路过的人也不是瞎子。丹枫作为龙尊,向来都是瞩目的重点。自然有吃瓜群众将这消息告诉其他人,后来这消息就传开了。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丹枫与云谏交好,只当是送别友人,也不作他想。谁叫丹枫为云谏破例太多了呢。
白珩和景元吃瓜吃的不亦乐乎,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求索。
如果他们的求索是对着知识,而不是对着八卦,会更好。
丹枫没有否认,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言简意赅地说道:“应星应该要出来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应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们几个,凑在一起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