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摇了摇头道:“我有预感,大头在后面。”
脚盆鸡和西方约定的是秩序的升值,所以八五年確实还算有序,日元一直在涨,但涨幅並不算夸张。
要过上三个月,一直到八六年,漂亮国才会让脚盆鸡知道漂亮拳到底是怎么个打法。
所以其实还是有三个月的空窗期。
只是这个投资空窗期,除了华尔街,敢下重赌的不多。
梅长寧当然也不敢……
人就是这样,背负的东西多了,就洒脱不起来了。
李源也不强求,请他去里面喝茶梅长寧都没有时间,又閒扯两句,就匆匆上车走人了。
李源倒也能理解,沈壁在港岛的地位太高,影响太大,他出了事,几乎等同於一个时代的终结。
家里那边不知道和沈壁谈了什么条件,沈壁这一废,也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但应该也没什么,因为沈壁终归只是一个经理人而已,只要董事会没有大的变动,之前的协议不会作废,除非滙丰想放弃大陆市场。
等目送梅长寧的车离去后,李源笑了笑。
本来没想拾掇这只杂毛鸡的,是准备留给李幸继续当练手的磨刀石的。
可铺天盖地的巨额负面数值差点快把他淹没了,李源没办法,只好提前送他退休,让他少走几十年弯路……
“瀏阳河,流过了九道湾。五十里水路到湘江……”
背负著双手,李大帅逼溜达回家了。
主打一个意念通达,提前除害。
……
客厅內,娄晓娥等人正在帮富贵、周慧敏收拾行李箱。
娄秀埋怨道:“薇薇安马上六个月了,怎么还要折腾去金陵?”
富贵憨笑:“师父想看看小敏,还要给我介绍一些人认识。”
想到这是牛老最后一次请客,他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夏天美担忧道:“人家那样的大人物,会不会觉得不合適……”
她可是听说过,有位大官想招富贵当孙女婿来著。
富贵连忙摇头道:“不会。妈,我师父不是那样的人。他一生刚正不阿,从农民起家,一路走了过来。那么高的位置,可一直压著家里的孩子,不让他们当大官。”
夏天美闻言放下心来,儘管这些话说过好几回了,但富贵不厌其烦的再说一遍,她就又安心了。
李思脖颈上骑著安诺,左右胳膊上一边掛著一个侄儿,后面亚特兰娜抱著李英一起走了下来。
夏天美一直挺自信女儿的相貌的,可是看到亚特兰娜后,心里就开始发虚了。
这个姑娘长的,即便是以东方人的审美来看,也像是传说中海洋公主一样,紫罗兰色的眼睛,美如梦幻。
亚特兰娜感受到夏天美的目光后,浅浅一笑,微微偏了偏头,然后看向娄晓娥道:“妈妈,您能帮我们跟爸爸说一说么?我们真的想带孩子去英国游玩一番。兰开斯特家族,会保证他们的安全的。”
娄晓娥无奈道:“最近你爸爸心情不好,再等等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纳了闷了,这两天他突然就这样了……”
李思闻言坏笑道:“妈,难道是因为我回来了么?”
娄晓娥、娄秀等人还没开口,李源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对,因为你脸大。”
李源一身休閒服,看起来哪里像是有孙子的人,往那一站魅力四射,立刻就成了目光的中心。
见他一脸讥讽的看著李思,娄秀心疼的责备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亚特兰娜也道:“爸爸,我们很想念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