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打算揪住态度恶劣的她胸口时,我察觉到一股气息。
在柜台后方垂下的窗帘内侧,以及斜后方稍微打开的门后。
根据我的态度,他们随时可能变成强盗。
虽然很不爽,但一个人势单力薄,话虽如此,我也不想继续住在这里。我深夜离开汽车旅馆,迈步向前。
今天运气不好,我远离城镇,来到周围空无一物的地方。
我走了约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一栋房子。
“喂——!有人在家吗?”
我敲了敲门,但没有反应。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可能已经睡了吧。
不过,屋里亮着微弱的灯光,感觉有人醒着。
我肚子饿又累又烦躁,敲门的力道也变大了。
事后回想起来,当时的我因为遭遇窃盗而心烦意乱,完全欠缺顾虑。
随着声响,门被稍微打开。同时有个身穿睡衣的中年女性,以充血的眼睛瞪着我。那家伙的霰弹枪正瞄准我。
“啥?”
“呜呜呜,滚开!我我我、我才没有钱可以给强盗!”
不但口齿不清,而且带有严重的南部腔,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竟然对初次见面的人拿枪,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身为帮派成员度过的将近两年期间,好几次被枪口瞄准的我依然保持冷静。
“枪口在发抖呢。枪要这样拿。”
我从怀里掏出左轮手枪。是珊朵拉让给我的柯尔特?巨蟒。
我以双手持枪,拉起击锤,瞄准对方的胸口。
“啊、啊、呜啊。”
那家伙像笨蛋一样嘴巴一张一合。
伴随沉重的枪声,那家伙的胸口绽放出鲜血之花,冲击力让他往后飞了出去。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刚踏进一步,门的另一侧就有一名长发乱糟糟的女性从正面挥舞柴刀,因此我瞄准她毫无防备的胸口开枪。
那家伙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
这里是野蛮人(Barbarian)的巢穴吗?
为了随时可以离开,我将玄关的门一直开着。
我压低身子,举着枪,缓缓从玄关走进客厅。
接着,我又发现另一人。我察觉到一名女人无声无息地将菜刀架在腰间,从旁边逼近而来。
我往后跳步闪躲,同时绊倒她。
那家伙跌倒后,我瞄准她心脏的位置,从她背后开枪。
一楼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人,我静静走上楼梯,窥探走廊。
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名女人拿着十字弓,站在最深处的门前。在室内使用十字弓?她是笨蛋吗?
话虽如此,这条走廊很长。如果在接近前就被发现,会很棘手。
女人心神不宁地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