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秦老道让他给一只受伤的野鹿扎针。
那野鹿前腿骨折,气息奄奄。
李开凝神片刻,手持银针,依次刺入“足三里”“阳陵泉”,同时引导霸道气缓缓渡入。
不过半个时辰,野鹿竟能挣扎着站起来,瘸着腿跑进了树林。
“成了!”
李开看着野鹿的背影,激动得说不出话。
秦老道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入门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针囊,递给李开:“这是师父给你的见面礼。里面的银针是玄铁所制,能承你的霸道气。”
李开接过针囊,入手冰凉,却觉得比任何兵器都珍贵。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光。
他知道,这半个月不仅学会了针灸术,更学会了驾驭那道与生俱来的霸道气。
原来刚猛之下藏着柔劲,才是真正的强大。
“师父。”
李开望着谷外的方向,眼神渐渐锐利:“我的伤好了,针也学会了,该走了。”
秦老道点点头,没有挽留:“去吧。记住,医能救人,武能护人,两者结合,才是你的道。”
丫丫跑过来,往李开手里塞了一把野果:“大哥哥,路上吃。”
李开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向秦老道深深一揖:“师父保重,弟子此去,定不负所托。”
说完,他背上简单的行囊,腰间挂着针囊,大步走出了清溪谷。
李开离开清溪谷后,并未急于赶回青山县,而是沿着官道缓缓前行。
行至第一个村落时,恰逢瘟疫横行。
村口的槐树下躺着十几个病人,高烧不退,咳嗽不止,村里的土郎中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一个个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