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下于对言似卿的反复试探了。
都快掘地三尺了。
而且更古怪的是如果按现在的调查,了尘绝对是被污蔑的,他无比清白,那他十四日那天到底做什么了,始终不肯告知内情?
嘴巴跟被缝死了似的。
一番调查后,终于找到了——
“这什么?”
“好像是烧香祭拜,这里还有烟灰。”
“纸钱?”
“了尘,在祭拜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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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简无良第十八次来看这人,坐在桌子对面,看到戴着镣铐的了尘憔悴了很多,皮肤苍白,却依旧显得清润如玉。
好看的人,再憔悴狼狈,也依旧像是跌落凡尘的仙人。
处处显珍贵,不似凡人。
简无良缓了下语气,“了尘师父,你那天,在祭拜谁?这种事,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了尘皱眉,手指曲起,但不语如旧。
简无良无奈,但对方已经不是罪人,他没办法强行让对方开口。
正打算按照流程把人放走。
听藏都来提人了。
结果。
门开了。
简无良转头,神色幡然巨变,立刻跪下。
“臣下见过见过陛下。”
门口,龙袍者眉目冷肃,双瞳威严,幽弱深海,只慢吞吞一句。
“你,是在祭奠你母亲吗?”
了尘戴着镣铐,盯着他,眼底发红,但也只是凉凉一笑。
“陛下,了尘已皈依我佛,远离民间,无父无母。”
帝王抬了下颚,并不恼怒,只是沉沉开口。
“那不由你说了算。”
“朕说了才算。”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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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来得突然,变数更突然,但这些突然的危机变数消失也更突然。
长安的雀观楼之上。
大理寺等人被言似卿允诺邀请吃饭那日,对于半个月天牢内的变故,简无良没有对外泄露半句。
天子家事,既是天机。
既没有公开的宣布,那就是隐秘。
若非简无良爱惜跟言似卿的这次邀约,他最近决不会外出一次,只会假借整理部内案子而闭门不出,以规避风险。
但,言似卿履约,他立刻来了。
既是邀约,很慎重,雀观楼顶楼热闹,李鱼这些人当前没了任何紧要的案情让他们焦虑忙碌了,剩下的其他案子都没那么凶险,也算是好好放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