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人。
沈藏玉忽然很焦躁。
言似卿认真,严肃,毫无男女之别,只剩下了刑案主事,或者她做任何事时以绝对核心目的为第一,其他退让。
这次也一样,她的目的是一对一审讯,但没人知道她为何如此。
魏听钟跟简无良自然不同意,正要反驳。
蒋晦突然拦住他们。
“我守门。”
什么?!
两人错愕。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里最不该赞同的人,竟然同意了?
魏听钟觉得其中有些隐意,思索片刻,“本官也在门外,简大人,你负责登记刚刚诸位提出的诸事细节,好日后细细审查。”
这是必然的,不可能对方说什么就信什么,只是当前对方若是撒谎,日后查出,那就跟罪证没什么区别了。
简无良也无奈,看了看,应下了,把人都带了出去。
很快,原本满满当当的房间,只剩下了泠王。
泠王瞥了一眼门外高大人影,倒也没有什么造次下作的行为,只冷哼:“为何第一个是本王,不能是你的夫君?”
言似卿:“王爷,我没试过审讯亡者,那非我所长。”
呵!
这女子!
“我看沈藏玉抛弃你,是因为驾驭不住吧,你这女子,哪个男人不怕?”
泠王有心在口舌上占便宜,言似卿却一点都不生气,只问:“现在可以说王爷在十三日的踪迹了吗?”
直白。
不耽误时间。
泠王神色困顿,但因为这里没了别人,只有一个言似卿,真说了什么,也没有其他人见证。
倒是比之前好坦白一些。
他说:“本王去见了一女子,那女子身份特殊,本王不好坦白,怕连累她,但一整日都在她那,你若非要查证,可以私下派人去查,但别暴露给外人知道,弄得人云亦云,对她不好,本王记得在查案之中,若有此需求,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言似卿:“不论王爷的身份贵重,还是关联证人的身份贵重,只有一方足够贵重,是可以做到,但这不在司法之内,也在人情之中,确实可以做到。”
呵,这人果然直白。
“那,本王能证明自己”
言似卿:“恐怕不能,因为王爷刚刚说了,你与她是私密关系,这种单独的亲密关系,是有伪供可能的,如何信任,得看上面陛下信任,我们这边调查时,只负责记录。”
泠王顿时暴怒,“怎么,你以为本王跟你”
言似卿:“你怎知他身份?”
她更直白了。
泠王皱眉:“怀疑本王跟他勾结?那还真不是本王。”
“我只是要拉拢他而已,他的上家是我三皇兄吧。”
“你去问他啊。”
他满嘴指证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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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似卿第二个见的确实是冽王。
冽王憨厚,大晚上的,已经有些困倦的疲色,论体态身姿,在蒋家最为不如人。
他对言似卿也最为客气,坐下时,端正,但有些拘谨,主动问言似卿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