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杨逍准时赴约,依旧是在地下训练场,但不同的是,这次刚走出电梯门,杨逍就嗅到了一阵香气。
原本昏暗一片的地下训练场内今夜出奇的亮着几盏灯,就在密室那扇铁门前不远,支起了一张桌子。
是张。。。
血雾翻涌,鬼气滔天。杨逍脚踏残影,每一步落下,地面便龟裂出蛛网状的裂痕,十丈高的鬼王虚影紧随其后,双目如炬,咆哮之声震得四壁簌簌落石。谢清仪的银白屏障在身后轰然炸裂,她踉跄后退,嘴角溢血,却仍强撑着结印,为杨逍争取一线喘息。
“快!封阵!”她嘶声喊道。
杨逍不答,只将鬼竹棍高举过顶,棍身已被鲜血浸透,符文如活物般蠕动。他猛然下劈,一道血色弧光撕裂空气,直斩孙望山面门!
“找死!”孙望山怒喝,手中法器??一柄骨笛横档。笛声尖锐响起,八名黑袍人齐齐后撤,各自掐诀,引动地下埋藏已久的阵纹。刹那间,整座洞窟地底浮现出巨大的八卦血阵,八根青铜柱自地底升起,顶端镶嵌着幽绿色的魂核,竟是以活人精魄炼化而成!
“你们……竟用无辜者献祭?!”杨逍怒不可遏,鬼王虚影双掌合十,猛然拍下!血光炸裂,八卦阵一角崩塌,一根青铜柱轰然断裂,魂核爆碎,惨叫声从虚空中传来,似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无知。”孙望山冷笑,“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世间的法则。你清风观讲仁义道德,结果呢?师父被杀,师兄被炼,你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余孽罢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向骨笛。笛声骤变,低沉如呜咽,又似亡灵夜哭。那七根完好的青铜柱同时震动,魂核光芒暴涨,竟在空中凝聚成七道人形虚影,手持各式兵器,朝杨逍围杀而来!
“阴兵借道?!”谢清仪脸色剧变,“这是失传的‘七煞拘魂阵’,他们竟用现代法器复刻了古术!”
杨逍冷哼一声,鬼王虚影双臂展开,百鬼齐鸣,迎向七煞阴兵。双方碰撞,血光与黑气交织,轰鸣声不绝于耳。然而那七煞阴兵乃是借阵法之力凝聚,不死不灭,而杨逍的鬼王虽强,却需消耗自身精血与精神力维持,久战必败!
“撑不住的……”谢清仪咬牙,强行催动体内真元,再度结印,一道冰晶锁链自她掌心飞出,缠向其中一名黑袍人。那人猝不及防,被锁链绞住脖颈,顿时发出凄厉惨叫,法器脱手,阵法出现一丝松动。
“就是现在!”杨逍眼中精光爆闪,鬼竹棍猛然插入地面,以自身血液为引,激活棺衣最深层的禁制??**百鬼噬主**!
“什么?!他竟敢动用禁术?!”孙望山惊骇欲绝。
只见杨逍周身皮肤迅速变得青灰,血管凸起如蚯蚓游走,双眼完全赤红,口中发出非人的低吼。鬼王虚影瞬间暴涨至二十丈,双臂一挥,竟将三道阴兵直接撕碎!剩余四道也被震退数步,阵法剧烈震荡!
“代价太大了……”谢清仪看着杨逍逐渐扭曲的面容,心头一紧。她知道,百鬼噬主是以自身灵魂为饵,吞噬百鬼之力,短时间内获得近乎冥境的力量,但一旦失控,施术者将彻底沦为鬼物,永世不得超生!
“我知道……”杨逍声音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但我不能让青鸢白死……不能让书院的罪行继续掩盖下去……”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刀,锁定孙望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疯!”
话音落下,鬼王虚影双掌合十,凝聚所有鬼气于一点,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直冲天灵盖!整座洞窟剧烈摇晃,仿佛末日降临!
孙望山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风度,狂吼道:“启动最终仪式!献祭七煞,唤醒‘它’!!!”
七名黑袍人闻言,竟毫不犹豫地割断自己喉咙,鲜血喷洒入阵!七具尸体倒下,魂魄却被阵法强行抽出,融入最后一根青铜柱中。那柱子轰然炸裂,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模糊的巨大身影,盘踞于阵眼之上,形如人首蛇身,双目猩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古老威压!
“这是……上古妖物残魂?!”谢清仪震惊,“他们竟然把这种东西封在响马镇下?!”
“哈哈哈!”孙望山癫狂大笑,“你以为夷陵书院为何能屹立百年不倒?因为我们供奉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正道祖师,而是真正的‘噩梦之源’!今日,就让你成为它的第一道祭品!”
那巨大身影缓缓睁开眼,一股无形威压笼罩全场,连杨逍的鬼王虚影都为之颤抖!
就在此时??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