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孤寂,那样决绝。
这就是她为自己选的道路。
“阿宴、阿宴……”
不知为何,她鼻头一酸,竟掉下泪来。
“怎么了?疼吗?”姬宴雪动作一停。
“不……”
(无脖子以下描写)
……
她只觉胸间堵着一股酸涩痛楚的情绪,既极欢喜,又极难过,在这完全矛盾的情绪里,于是渴盼更重更激烈、甚至是粗暴的对待。
姬宴雪应该也有与她相似的感觉,沉默地应允她的请求。
“阿宴,抱我……抱我……”
在……的时候,谢挚哆嗦着打开识海,与姬宴雪相连,灵肉交融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叫她灵魂都发颤。
(识海,是一个玄幻小说的名词,打开识海类似于打开精神空间,没有性暗示)
甘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
……
……
纠缠整整一夜才止歇,谢挚依在姬宴雪的怀里,身体十分疲倦,精神却很清醒,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爱恋地轻抚她湿润的眉眼。
气氛宁和而又甜蜜,姬宴雪闭着眼笑起来。
她捉住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声音还有些沙哑:“怎么了,还想继续吗?我不是不可以。”
“天都快亮了……”谢挚脸一红,“你还是休息吧。”神族的强健,她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姬宴雪低低地笑。
她揽着谢挚,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乌顺的长发,内心十分平静。
凌晨朦胧的清光从神殿的缝隙里薄薄地渗进来,像流水一样浮动。
还有几个时辰,最后的决战,就要到来了。
姬宴雪仿佛思绪万千,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她一下子想起很久之前,母亲面孔严肃,谆谆告诫;
一下子想起年少的自己怎样接过神帝的重担,火红的太阳在她近前无数次明亮地升起;
一下子想起初见谢挚时她的模样,那大荒少女生动的怒色还尤在眼前。
但最终,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思绪,都缓缓地归回了怀中纤瘦的女人身上。
姬宴雪轻轻地叹息。
此生,她没有任何遗憾了。
谢挚似乎在做些什么,窸窸窣窣的,姬宴雪此时的神经十分放松,并未在意,问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谢挚没回答她,只是回之以轻快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