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扶过来,差点把她给带倒,得亏乌云珠力气大。
她点点方荷的额头,「就你娇气,还不去跟皇帝说一声?」
除了太后这位长辈,其他人若要提前离开,不在干清宫守夜,无康熙允准,算是大不敬。
方荷看了眼被宗亲围起来,只看见半个脑袋的那位爷,轻哼了声。
「不顾我的面子,让我被人指指点点一晚上了,您是想看我跟万岁爷吵一架,还是不守规矩一回?」
太后:「……走吧。」大过年的够热闹了,还是别吵了,省得后宫都跟着不安宁。
惠妃等人看方荷凑到太后跟前,又是娇嗔又是酸不溜地低语几句,跟在太后身边离了干清宫,甚至都没跟御前的人说一声,都颇为诧异。
惠妃:「她就这么走了?就不怕万岁爷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
荣妃哼笑,「左右也不差这一桩了,到底还有点小聪明,只要太后还在,万岁爷至于跟她计较么。」
端嫔眼珠子转了转,笑着看向景嫔,「两位娘娘说的是,景嫔新入宫,万岁爷还疼不过来呢,哪儿有工夫理会她呀!」
景嫔赶忙摆摆手,人更局促了些,干巴巴道:「我,我还没侍寝呢,我当不起……」
惠妃她们几个跟景嫔聊了大半晚上,差不多明白景嫔是个什么性子了,闻言只笑而不语。
甭管景嫔这性子是真是假,不敢争好啊,不敢争,那机会不就是她们的吗?
眼看着,可没多久就要出孝期了呢。
等到过了子时后,太子和大阿哥早已经躺了。
连几个弟弟都没能幸免,连同裁判一起,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人事不知。
康熙他们还没拼完酒,贵妃先带着妃嫔和女眷们散了。
一回到承干宫,景嫔带进宫的吴嬷嬷,就迫不及待迎上前。
「主子,听说昭妃因为您跟皇上一起奉太后入殿,起了脾气,不请示就跟太后一起早早离了场,这可是咱们的好机会啊!」
「昭妃有这份底气,自然是太后和皇上给的,我瞧着她是个聪明人,既敢如此做,能是什么好机会,嬷嬷不必再提。」景嫔眼神没什么波澜。
她换了衣裳,淡淡靠坐在梳妆台前,让宫女给她通头。
吴嬷嬷捧着一个装首饰的小木匣子,推到景嫔手边。
「侧福晋吩咐过,若是时机合适,就叫老奴把这个给您。」
她表情不辨喜怒地看着面前的匣子,「这是什么?」
「二格格被送离京城之前,留下了一封信,虽说她那里出了岔子,那是因为有人吃里扒外,并非她无能。」吴嬷嬷接过宫女手里的梳子,叫宫女出去后,才压低了声儿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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