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瞧瞧这几条如何?」
康熙坐在床榻上,抬手要去拿,却被方荷嗔笑着打了下手,将龙华缠到他手上,还往幔帐后头的床柱子上绑。
康熙喉结微微滚动,「……不是不用朕让你吗?」
方荷笑而不语,替他将两只手,两条腿绑在幔帐四角,最后一条新龙华则覆上了他的双眼。
而后康熙便感觉微凉的柔软触感,在他颈侧的衣襟处落下,解开了中衣的扣子。
接着,丝滑的触感在他身前划过,引得康熙蓦地绷紧了下颚。
「果果……」
方荷不怀好意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康熙,覆身在他薄唇上轻咬。
「您看,现在臣妾只需要动动嘴,就能让您缴械投降了不是?」
康熙:「……」这混帐是不是瞒着他,在孝期看什么不该看的册子了?
想着要训斥,可一开口,他的嗓音就嘶哑了不少。
「朕从不投降,不信你试试看。」
方荷张牙舞爪比了个掐脖子的姿势,哼哼着跨马上鞍,慢条斯理俯瞰着不知不觉中已然被俘虏的皇帝。
这回,再亲下去时……她莫名激动起来,感觉都快要保持不住做个人的底线了。
怪道这狗东西喜欢在幔帐里欺负人,看着寻常耀武扬威的人,只能无助地任自己予取予求,实在是爽!
幔帐被轻巧放下,遮住了越来越粗众的呼吸和水泽纠缠,由着纵马入山川的女将,俯首擒山,只身入川,在土地上播撒火种,品味南国之豆,却无相思,只有野火在大地燎原。
「果果,朕要……」
「嘘——」方荷慢条斯理以食指安抚着急的猛兽。
「皇上急什么,这打架想要赢,总得讲究策略呀~」
她的嗓音也不自觉娇软得像融化在蜜饮里。
女将慢吞吞换了皇帝的新装,慢慢贴上山川,一步一个脚印攀爬,在最紧张的针锋相对之中,倏然拾起长枪,一击命中猎物。
欢快的吟唱声馀味悠长,伴随着一鼓一鼓的心跳,耗费了女将全部的力气。
她不嫌猎程短,心满意足下马收兵。
康熙:「……」这混帐瞎折腾一炷香,才刚开始做正事,就打算歇了?
但命脉被钳制得几乎叫他心神失守,康熙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平静开口。
「你要不会动手,放开朕,朕来……」
方荷带着贤者独有的微笑,软软躺在一旁,语气颇为感叹。
「打完了啊。」
反正她是完事了。
灵与身的交流,对女人来说,果然是最好的那啥药,实不欺人。
先让她缓缓,再管这位箭在弦上的爷吧。
康熙气笑了,他蓦地鼓起内劲,挣断了绑住双手双脚的龙华。
雪羽虽昂贵,却没那么结实,毕竟贵人穿什么衣裳,也不会一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