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力经常在各村之间穿梭,知道一些隐蔽的能够藏得住人且人迹罕至的地方,但是,他不想到处去跑,万一谭二井是把人藏在了家里,那他岂不是白跑了?
镇上到城里坐马车要大半天,林二姐再快,也要天黑之后才能赶回。
天快黑时,温云起去了村子里,他打算简单粗暴,直接问罪魁祸首。
当然了,如果有外人在,谭二井肯定不会承认。
他打算天黑之后抓到谭二井狠揍一顿,问出林继方的下落后再说。
白家院子对于林大力而言特别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各处屋子,温云起都没有用火把,很快找到了谭二井所住的屋子。
谭二井和白桃一起睡,两人感情是真好,同床共枕十来年了,现在还搂在一起睡。
温云起欺身上前,抬手先将白桃敲晕。
谭二井察觉到不对,掏出枕头下的匕首,温云起动作比他更快,抓住他两只手腕,掏出绳子直接捆了。
“你是谁?要做什么?”
其实谭二井猜到林大力可能会晚上过来,也早有准备,不光院子墙角底下摆了好几个捕兽夹,还头一回谭家将养了几年的狗子牵了过来。
想着这半夜有人闯进,狗子绝对会叫。
结果,什么动静都没听到,林大力居然已经摸到了床前。
“明知故问。”温云起利落地把他的手捆死,找了一团东西塞入他口中,这才转头又将压在身下的一双脚也捆住。
谭二井在这期间努力挣扎了,但他没想到林大力居然这么大的力气。他愣是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捆成了这般。
“我侄子没事吧?”
谭二井:“……”
“呜呜呜!”不知道!
温云起冷笑一声:“害我成为笑柄,害我半生凄凉,让我人到中年了还孑然一身……你以为我会客气?也就是老子不愿意为了你这种人搭上我下半辈子,否则,早砍死你了。”
他一用力,将人扯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谭二井痛得弯成了虾米状,温云起又踹两脚:“想要银子直接问我呀,伤害我侄子……照你这么算,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爹娘捆了?”
闻言,谭二井闷哼出声。
“呜呜呜!”
温云起一直将他的嘴堵着,喊都喊不出来。
“我问你答,你要是敢大叫,回头我就把这院子里的人都砍了,再一把火烧个干净,大不了偿命嘛,我一命换们几条命,是有点亏……所以你不要逼我。”
地上的谭二井呜呜呜点头。
温云起手中的匕首放在他的脖梗子上,取掉了他口中的布:“我侄子在哪儿?”
谭二井:“……”
他不想说,但银子再重要,再想要报仇,都不如自己的小命要紧。
恰在此时,他感觉到喉咙上的匕首压下,顿时吓一跳:“在山羊洞!”
温云起眯起眼,没有收回手:“你确定没记错?若是找不到人,即便你跑了,你爹娘一把年纪总该跑不掉……”
谭二井咬咬牙:“距离山羊洞几丈远的一个小洞里,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那个小山洞确实很隐秘,但林大力在村子里住了十多年,倒也听说过。
温云起似笑非笑:“你怕我找不到回来泄愤?”
谭二井不想承认,但也是真的怕他寻不到人以为自己撒谎。到时林大力不管不顾杀了他……那他死得也太冤枉了。
“等着!”
温云起起身离开,临走前冷笑,“别耍花招!”
*
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往山上走,确实需要点胆子,不过,温云起并不怕……论起来,他自己也已经是个死人。
今夜没有月光,温云起抓着火把爬到了山羊洞,找到了那个小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