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的青烟,让本无感觉的身影,胃里一阵作呕,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
“不要那般拘谨,来都来了,便好好享受一番!”
陆寻半倚在榻上,提起酒杯,看向跪坐在一旁的崔荣。
深夜的月楼。
人声鼎沸。
可崔荣额头上的冷汗,却如泉涌般,停不下来。
全身抖如糠筛!
他的命確实保住了。
陆寻也没有再对他做什么。
可……
却如同一位挚友般拉著他,在眾目睽睽下,进了月楼!
若平时,也就罢了。
可……
与他共同分赃的那些重臣,刚刚被抓!
陆寻,方才甚至带著他去了天牢!
儘管……他只是被人守著,根本不知陆寻在天牢里对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可他確实跟著陆寻去了天牢,又出来了,还共同进月楼……
这不能代表什么,可却又代表了什么……
起码……
对於日月神教那边来说,这代表的东西很多!
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陆……陆小公爷……”
“您不能如此害小人啊!”
此刻的崔荣,声音都在颤著。
冷汗顺著嘴角,流进嘴里,那股苦咸的味道,是崔荣第一次品味到。
咸得人全身颤慄!
陆寻端著酒杯的手顿住了,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轻轻放下酒杯,开口道:“陆某如何害你了?”
“抓人之前,陆某害怕你被那些同僚误会,並未让你露面!”
“去天牢,陆某又是害怕你被误会,依旧未让你露面!”
“为了抚平方才的惊嚇,陆某甚至要请你来月楼,找了几个魁作陪,你竟说陆某害你!”
说到此处,陆寻满脸都是失望,提起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饮而尽,声音遗憾道:“人,怎可如此不知感恩?”
感恩?
崔荣脑袋都要炸了!
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满脸都是恐惧!
陆寻做的每件事儿,都会传到日月神教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