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幼稚,就是有些活泼罢了。”
楚泽淮拍了拍楚墨的肩膀,安慰道,他知道对方从当初的小乌鸦变成现在独当一面的负责人兼家主,过程中肯定吃了很多苦,也踩了很多坑。
“活泼过头的那种。”
白郁小声补充道。
他倒是想说暗夜魔鸦那个家夥嘴上没门、热爱作死、说话不看场合公然开黄腔、脑回路和他一样清奇、天天被一群人追着打、平均每三天就会惹亲人生气揍他。
但是看在楚墨就在旁边的份上,他还是不要把暗夜魔鸦的‘丰功伟绩’说出来比较好,好歹维持一下乌鸦在这家夥心目中的形象。
“幼稚活泼的部长……”
祁双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
“听起来还挺可爱的,有点期待见到他了。”
他第一次见到楚墨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个冷酷成熟的男人,他真的好奇这些和部长毫不相关的词语是怎么落在年轻版部长上面的。
“可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描述他。”
楚泽淮道,他刚想说什么,就感觉林墨的气息在快速接近,熟悉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比正常走路过来要急促得多。
“诶,哥,你回来了啊。”
透过大开的办公室大门,刚刚跑进走廊的林墨眼尖地看见了他哥的身影,隔着老远就伸长胳膊打招呼。
“真的好不一样。”
祁双看着飞奔过来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的黑发青年,喃喃道。
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庞,但青年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热烈、纯粹、天真又自由,整个人有一种无忧无虑的松弛感和轻松感,眼眸中甚至有清澈又愚蠢的神情,像是一直被保护在象牙塔中、对未来和生活充满期待的青年。
“是啊,我都不记得我还有过这样的时候。”
楚墨看着飞奔过来的林墨,神情有些恍惚。
这是现在的他绝对不会有的状态和神情,他背负了太多也经历了太多,如果还保持这个样子,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以前的部长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学过的一首诗,其他的都记不清了,就记得一句‘鲜衣怒马少年郎’,觉得很配——”
祁双想着古籍上的诗词,说道,结果他还没有说完,‘少年郎’就被走廊中间凸出来的一小条砖缝给绊了一下,“咚”的一声巨响,狠狠地摔在了走廊的瓷砖上。
这还不算完,由于林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走廊地面又被尽职尽责的清洁工擦得过于干净,在巨大的惯性下,林墨脸朝地,像一只在冰上滑行的企鹅一样,一路滑到了他们脚下,中途甚至还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圆圈。
望着刚好停在办公室门口青年的众人:……
这个出场方式,是否有些过于炸裂?
“你还好吗?”
离得最近的祁双忍住笑意,关切问道。
“没事没事,觉醒者的身体没那么娇弱。”
林墨火速从地上爬起来,一眼就看见哥哥小白和两个陌生人。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和他哥问好顺便问对方回来怎么不通知他,然后再缠着小白一起去各大娱乐场所玩,顺便好奇八卦一下两个神秘斗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被带进他们第一小队办公室。
但现在,他有更重要更紧急、关乎他生命安全的事情要做。
“哥,没空解释了,帮我拦一下我妈,她要打死我!”
摔倒的青年站起来后,连衣服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直接跳上来一旁的办公桌,身后巨大的黑色羽翼张开,径直朝着窗外飞去——
“林墨,你给我站住!!!”
拿着清洁用大扫帚的楚云柔也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她张开金雕翅膀,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一旁看着的楚墨顿住了。
他刚才还觉得年轻版自己的出场未免太过炸裂,没想到楚云柔的出场更炸裂。
这个扛着扫帚浑身冒火、踩着恨天高还能疾步追人的样子,真的好久都没有见过了啊。
“小淮,你赶紧给我拦着他,这个家夥居然敢用调查局专用网络看小黄片,还被人举报到了我这里,我杀了他!!!”
“妈,这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流量用完了后会自动接上专用网络啊!我先出去躲一躲,妈你一个人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