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章笑而不语。
托尼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毕竟可以在天空之城给人剪头发,那多少都不简单。
见窦章不太想回答,托尼便也不追问,换了个话题:
“我听人说称心如意的武器都是得起名字的,起了名字武器才有魂,才会独属于你。你给你那把剑起名字没有?”
托尼这么一说,窦章想起来,还真没有。
尤无限好像也很感兴趣,他插话:“对啊。叫什么名字?这个总可以说吧!”
他虽然是个富二代,但也知道面前的两个赏金猎人是什么来头,不敢节外生枝,只挑点八卦性质的问题问。
范书遇的视线又和窦章对上。
那把长鞭传承了“响尾蛇”,窦章似乎没什么东西可以传承给黑剑。
恍惚间,窦章想起松塔山的某个瞬间,想起在床上他一碰范书遇,范书遇就泛红的背脊,手臂和脖颈。
突然地,窦章黑眸含了笑意,勾唇:
“有。”
“叫含羞。”
范书遇手指一蜷,目光如水,眼尾扫窦章一番。
尤无限却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这他吗。
一把气吞山河的神秘武器
一把霸气威武让人望而生畏不由得胆寒脚软的黑剑,起了个名字,居然,叫含羞???
这他吗和两米壮汉穿着女仆装站在你面前喊“主人,早安喵~”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