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策神色不变,指尖灵力微动,直接将那扇看似坚固的木门缓缓打开了。
“走吧,进去看看。”玄梦子上前一步,率先走入小院。
正对着院门的观星台上,此刻正端坐着一道沉稳的身影。从韫背对着他们,一头黑发整齐地垂在肩上,身上法袍亦干干净净不染尘埃。月光朗朗,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进阶飞升。
只一眼,宋策便感知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从韫,你看是谁回来了?”玄梦子轻声唤道。
良久,从韫没有回头,甚至连身子都没动一下,整个人透着一股诡异的僵硬。
“宋策,还不快上前拜见你师尊?从韫若是看见你回来了,心中定然欢喜。”玄梦子眯眼笑道。
“是。”
就在宋策的手触碰到从韫法衣的瞬间,却见从韫的身子忽然一歪,竟直挺挺的朝着侧面倒去。宋策眼疾手快,直接用灵力将他扶住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从韫双目圆睁,眼眸里没有丝毫神采。再探其脉息,早已断绝了多日。
“师尊!”
玄梦子站在一旁,脸上笑容不减,语气里带了一丝近乎诡异的惋惜:“看来,我玉衡宗有歹人潜入,恶意谋害了从韫长老啊!”
宋策面无表情,沉沉看向玄梦子:“掌门,此事是你做的?”
“我?”玄梦子缓缓后退半步,意味深长地笑道:“你为何这么问?”
“木青黛——这个名字,掌门恐怕不陌生吧?”
玄梦子闻言猛地转过身,脸上的和善早已荡然无存。他眼神冰冷地盯着宋策,怒声道:“她人呢?”
“她曾是玉衡宗弟子,却一意孤行t叛出宗门。前些日子弟子在一凡间小城偶遇她,已动手将其斩于箭下。不过,她临死之前,跟弟子说了一句话。”
玄梦子死死盯着宋策,咬牙问道:“说了什么?”
宋策淡淡一笑,悠悠道:“她说,她的主人修为通天,又很护短,若是知晓我杀了她,定会为她报仇的。”
过了好一会儿,玄梦子才缓缓收敛了气息,重新露出笑容:“是吗?不过,木青黛早已叛出宗门,她的话当不得真,你莫要被她蛊惑了才是。”
宋策目光一凝,正要说些什么,不料此刻心神却突然一荡,他扶住观星台勉强站稳,一脸惊讶道:“我……我的灵力……”
玄梦子见状哈哈一笑,语调中莫名生出几分亢奋:“是不是觉得自己灵力滞涩,无法聚散,亦无法调动了?”
“你做了什么?”宋策抬眼看向玄梦子,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